「清蒸鱖魚……」
「龍鬚鱖魚……」
「過水鱖魚……」
……
舒玉聽著小太監唱的菜名,一雙原本帶著朦朧霧氣的美眸,瞬間瞪得大大的,那其中似有光芒流轉一般,看得胤禛不由笑了笑:
「怎麼,莫不是看傻了?」
舒玉嗅著那精心烹調好的鱖魚的鮮香之味,聽著胤禛帶著些許溫柔的聲調,只覺得心下一酸,一時之間說起話來竟有些結巴:
「您,您知道了?」
胤禛看著舒玉這副模樣,只覺得自己今天讓廚子做的這一桌子全魚宴,實在是沒有白做:
「你呀,竟喜歡些口腹之慾,你心裡想的什麼,爺還不是一猜便能猜出來?」
「好了,莫要在做這般小女兒之態,你是爺的女人,想要什麼直接跟爺說就是了。沒得這般,心裡惦記了這麼多日,定是飯都吃不香吧,瞧,看著都憔悴了不少。」
「快趁熱吃吧,惦記了這麼多日,怎麼這會兒還不動筷。」
胤禛說了這麼一長串話之後,舒玉漸漸平靜了心情,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別人與自己心意相通的感覺了,一時之間只覺得心中百感交集。
這會兒聽著胤禛這麼一番長篇大論,舒玉笑了笑:
「爺先請。」
胤禛看了舒玉一眼,隨後拿起筷子在其中一盤裝飾華麗的松鼠鱖魚,上面加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口中,嚼了嚼魚肉被炸過帶著酥酥的口感,配上那酸甜可口的醬汁,頓時讓人便食慾大開。
而這時,這松鼠鱖魚乃是膳房剛做好,便由小太監小跑著送了來,這會兒還帶著騰騰熱氣,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到盤中那輕微的吱吱聲,吹起來自有一股妙趣,讓胤禛不由眯起了眼睛:
「好了,爺已經用了,你也快吃吧。你呀,就是太懂規矩了些,不是說過了,讓你在爺面前不必這麼拘束嗎?」
舒玉聽胤禛這麼說,垂眸笑了笑卻沒有接話,此時,他寵愛著她便覺得什麼都好,若有朝一日他不喜歡她了,只需要她做出一點逾矩的舉動,那便是,以下犯上!
可是,若那時候的自己已經習慣了被人寵愛,那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舒玉心中飛快地做了決定,然後一邊夾起了一塊魚肉,一邊笑著問道:
「爺可真是神機妙算,我想這鱖魚的滋味,已經想了一夜不能眠了呢!只是,如今河水還不曾化凍,這鱖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