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茶具,乃是前朝汝窯所出,價值連城,您瞧瞧這釉質,這色澤……貝勒爺喜歡飲茶,而這般茶具最是風雅不過。」
舒玉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汝窯所出的瓷器看起來當真是讓她心水極了,雨過天青雲破處,而這,正正好完美地形容了這套茶具的美好。
而接下來,隨著柳嬤嬤的細細講解,舒玉簡直覺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驚掉了一地了!
柳嬤嬤一邊說,舒玉一邊在心裡算著,只覺得自己是小小的廂房,裡面裝著的這些東西,估計都能在紫禁城買好幾套大宅子了!!
這,就是皇權的力量!
等到了最後,舒玉看著眼前這奢華的一切,心中已然麻木了,她生怕自己一個輕舉妄動便讓這些珍貴的玉器瓷器擺件在自己一個不留神間,化為飛灰。
「這,也太貴重了……」
貴重到,讓她看著那黃梨木精心雕刻的餐桌,都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在上面吃一口熱乎飯了,若是稍微燙上一些,在那上面留了印子,可如何是好?
幸虧柳嬤嬤不知道這會兒舒玉心中所想,只當是舒玉原先不曾見過這般陣仗,倒也不曾鄙夷,只是笑盈盈的說道:
「這是貝勒爺,將格格您放在了心尖尖上啊!您啊,便好好受著吧。日後還有更好的呢!」
「別的不說,就說福晉的院子,別看福晉雖然因為弘暉阿哥過世後,院子變得樸素了許多。可那裡面的家居擺設,乃是烏拉那拉府里多年來的底蘊,便是貝勒爺的書房都也有比不上的呢!格格如今這般,才哪到哪兒?」
聽到這裡,舒玉的心,詭異的鎮定了下來,她還以為自己這裡已經夠奢華的,原來還有比自己更奢華的,那自己這也不算是奢靡無度吧?
只是,再等舒玉滾進了軟軟的錦緞被子裡,蹭著那溫暖柔軟的被子,舒玉想,難怪這後院中的女人都要爭寵,若是不爭寵,如何來得了現在這般享受?
等舒玉在自己的窩裡賴了好一會兒,這才坐起了身,扶了扶自己頭上險險欲墜的簪子。
花枝看到這一幕,連忙走過來,扶著舒玉坐到梳妝檯前,為舒玉重新打掃了髮髻,輕手輕腳地挽了起來:
「格格如今的頭髮,要是越發的黑亮了呢!」
花枝說的這也不是假話,舒玉才穿過來的時候原身因為營養不良的緣故,所以發尾一直都是枯黃分叉的,看的人老想手賤去將那分叉的頭髮拽下來,還是花枝勸了好久,舒玉才不那樣乾的。
而如今,如錦緞一般自帶光澤的黑髮,柔柔的披在舒玉的肩上,看上去便讓人想要伸手摸上一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