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是耿氏,以現在爺對耿氏的寵愛,只怕過猶而不及。
福晉心中心念百閃,就連剛剛因為眾院的下人沒有動作的羞惱,都在這一刻壓下了。
不管府中有沒有這舊例,只要她一口咬定沒有,耿氏她今天就是以下犯上!
如今這府中只有她一個主子,爺又不在,即便她因此將耿氏處置了,爺回來又能如何?
難道爺還能因為一個側福晉,來光明正大的處罰自己這個福晉?!
福晉這些日子,對於舒玉可謂是恨之入骨,這會兒頓時臉色一冷。
「本福晉如何不知道這事,既然沒有明令規定,耿氏就應該向本福晉行跪禮!
既然她不跪,那就去外面好好跪著,清醒清醒吧!」
福晉頗有幾分惡意的想著,先前耿氏在自己院子外站了一時半刻,就直接暈過去,還被府醫診治了回天無力的脈象……
這要是跪上了那麼一會兒,以耿氏柔弱的身體,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死人哪有活人好?!
舒玉敏銳地察覺到福晉盯著自己時那眼中濃濃的惡意,頓時心下一涼。
不過,舒玉知道,即使今天不是因為行禮這樁事,福晉也會在其他事上找茬。
現在福晉的發難,不過是意料之中罷了。
而福晉,作為天然高自己一級的人,舒玉即使有心反駁,可也要好好斟酌斟酌。
而且,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因為就著行禮這個姿勢彎曲了腰腹,讓舒玉只覺得小腹一陣痛意緩緩地蔓延開來。
難道今天是她的月事來了?
舒玉心中想著,連忙催動木系異能為自己舒緩一下。
而就在福晉以勝利者的姿態抬首睥睨著舒玉瞬間臉色蒼白的模樣時,一個身影打了帘子自外走了進來。
隨後,帶起了一股寒風,讓舒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福晉不是病了,這是在做什麼?竟是好大的陣仗!」
胤禛走進來後,就看到後院的小妾們都齊齊跪在地上,而舒玉行著萬福禮,臉色慘白的模樣,頓時心中微痛,這語氣便冰冷了起來。
福晉沒想到這個時間,胤禛就回來了,頓時驚慌失措,險些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爺,爺怎麼回來了?!」
胤禛今天能回來這麼早還是有原因的,先前他將水泥進了上去後,讓朝中大臣紛紛驚奇不已。
隨後,便有幾位大臣在答應的時候提出了幾條頗有建設性的建議。
而在這之後,眾大臣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紛紛暢所欲言,抒發自己對這水泥用處的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