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錯覺,花枝只覺得側福晉在起身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渾身上下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如果讓她說,以前的側福晉如同一隻慵懶的貓,而此刻的側福晉卻有一種讓人心驚膽顫的威勢。
就像是話本子裡那駭人的老虎一般,花枝心裡生起這個念頭後,又笑著搖了搖頭。
側福晉的性格一向最受溫良不過了,又怎會如此呢?
就在舒玉想要和兩個丫鬟離去的時候,卻發現在竹林不遠處的小路上有一片衣角。
「是誰在哪裡?」
舒玉喚了一聲。
最後一個穿著素色衣服,幾乎是仿著舒玉打扮的女子,從拐角處緩緩地走了出來。
「奴婢烏雅氏,拜見側福晉。」
烏雅氏就那是福晉先前從德妃宮裡領回來的兩個小宮女之一,只不過這個烏雅氏,雖然姓烏雅,可是她和德妃的烏雅家,卻是八竿子打不著,只能說是門遠親罷了。
再加上,她的相貌本就不出挑,所以這回也只不過是被當枚棋子,隨意地送了過來。
自從舒玉寵冠後院以來,府中的女子都有意無意的仿著舒玉的打扮,舒玉起初還有些膈應,現在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舒玉淡淡的叫了一聲起後,便繞過了烏雅氏離開了。
只是,舒玉離開後,卻沒有發現這看起來毫不起眼的侍妾,用一種仿佛淬了毒汁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
「舒玉,竟然又讓我遇到你了!你身上的木系異能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噁心。
從小到大你搶去了所有人的目光,搶去了子墨的愛,現在你又壓我一頭!
果然你和我便命中相衝,有我就不該有你!」
而舒玉,對此一無所知。
舒玉回到院子裡後,便叫來了柳嬤嬤,表達了自己想要學習的這些內務的意思後,柳嬤嬤自然喜不自禁的應了。
先前王爺只讓側福晉掌著內務之權,可是卻沒有讓人教側福晉處理內務,她心中還有些納悶。
還是偶然之間才知道王爺是怕累著側福晉,可是這女子在後宅中的立身之本,除了子嗣,便是這內務之權。
側福晉如今雖然年歲尚輕,可等有了子嗣之後,年歲一大,人老珠黃,難免寵愛不再。
屆時,這權利便更要握緊了,只不過在此之前側福晉看著是個有主意的,她不過是一個奴婢,自然不敢多言。
如今側福晉願意自己上進,她自然高興,畢竟跟著一個有上進心的主子才能爬得越高。
舒玉便跟著柳嬤嬤學了一下午的內務,這內務一事,本就冗雜繁亂,弄得舒玉頭大。
可是她一次一次的強迫自己用木系異能讓自己的頭腦清醒,最後,這一下午下來就連柳嬤嬤對舒玉都讚不絕口。
「側福晉天生就是掌內務的料子,咱們王爺當真是慧眼識珠啊!」
舒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這一下午早就頭暈腦脹,要不是有木系異能作弊,這會兒就是一個躺平的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