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給側福晉磕頭了,先前是奴婢為了保命,不得已冒犯了側福晉!
此番還多虧了側福晉您能不計前嫌,救奴婢一條賤命,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永生難忘!」
舒玉垂下眸子,喝了一口下面才進上來的六安瓜片,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一晚上過去,梅香臉上的傷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打眼一看到也是一個容貌不俗的小美人,尤其是梅香長在民間,性子比較爽利,看著便有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舒玉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茶碗放到了桌子上:
「行了,你先起來吧。」
「是。」梅香這才提了衣擺,緩緩的站了起來。
舒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暖春,端了一個繡墩給她:
「若是為了表示謝意,你的心意本側福晉心領了,若無其他事……」
「側福晉,奴婢還有事!此事事關府中聲譽,還請側福晉摒退左右」
梅香聽著舒玉有送客的意思,連忙說道。
舒玉眉頭一皺,隨後,看了一眼房子裡站著那些下人,這些人乃是胤禛讓人送來的,他們的底子都是清白的,不過這也不能全信。
畢竟,人是會變的。
「既如此,暖春你先帶著他們出去,你在門外守著便是。」
暖春細細的瞧了一眼梅香,確定她沒有什麼壞心思後,這才帶著所有下人,烏泱泱的從屋子裡出去了。
「好了,現在有什麼事你可以說了。」
舒玉高高坐在上首,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梅香,語氣平淡的說道。
梅香這會兒坐的矮,而且她也不敢直視舒玉的面容,只敢低頭看著舒玉衣裳上的花紋和舒玉斂在身前的雙手。
那雙手,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一般。
小巧精緻的指甲上面塗上了鮮紅的蔻丹,隨著一舉一動間,幾片紅色在衣袖間翻飛,美不勝收。
梅香只敢看了一眼,便連忙收住了自己發散的情緒,低聲說道:
「回側福晉的話,奴婢和福晉先帶從宮裡回來的兩位侍妾住在一個院子。
昨日奴婢聽到,左邊那位烏雅侍妾的房間裡傳來了莫名的響動……」
梅香斟酌了一下用詞,緊咬紅唇,似乎有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似乎,似乎是女子與人,與人……的聲音?」
舒玉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與人作何?」
梅香低著頭,從齒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