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福晉現在處于禁足之中,而胤禛又一向不管後院這些事,所以此次由舒玉來出面。
而這些出面的意義不一樣,寓意著自舒玉掌權以來,第一次以後院主事者的身份,和後院中的女人,正式見面。
舒玉聽了胤禛的話,然後當天晚上便讓人去各院通傳了。
等次日,舒玉醒來後,在暖春和花枝的巧手下換上了一個莊重而又不失美麗的妝容。
如果說從前舒玉的裝扮都是偏向於清純一面的,看上去如同一朵在風中搖曳的水蓮花一般,而現在的舒玉便是一朵怒放的玫瑰花,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花枝和暖春為舒玉梳妝好了之後,舒玉在兩人的服侍下正用著早膳,柳嬤嬤便從門外打了帘子走進來。
「側福晉,各院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您準備的怎麼樣了?」
柳嬤嬤對著舒玉行了一禮後,恭敬地說著。
舒玉這會兒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最後又喝了一碗桂圓銀耳粥後,這才取過了一旁花枝遞來的溫帕子,拭了拭唇角,然後又淨了手,這才扶著暖春的手站了起來。
「她們來的倒是挺早,我記得昨日我讓人通常的時間可不是這個時候,好睏,我害怕今日起晚了,還是那天早些喚我,沒想到還是遲了。」
「如今王爺對您恩寵有加,您又大權在握,這府中,哪一個敢怠慢呢?
她們來的這時間完全是比著先前福晉的請安時間的。不過便是晚些也是無礙的,畢竟您是主子,讓她們多等一等又有何妨?」
柳嬤嬤低聲說著,不過這話也確實是事實,在這個時代有權有勢,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讓人等太久終究是不好,我也用的差不多了,讓人將她們傳進來,咱們也出去,今日嬤嬤隨我一起去吧。」
舒玉的話,柳嬤嬤自然不會拒絕她,應了一聲後便站在了舒玉的身旁。
而在這時她才敢抬眼從旁邊去瞧舒玉,卻發現今日的舒玉似乎與往常格外的不同。
舒玉察覺到了柳嬤嬤的目光,不自覺地抬手摸了一下臉問道:
「嬤嬤為何這般看著我,可是我臉上的妝花了?」
柳嬤嬤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奴婢,奴婢只是覺得側福晉長大了,瞧著和以往大不一樣了。」
柳嬤嬤說的沒錯,之前的側福晉在她眼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愛偷懶還貪玩。
可是王爺寵她,而且自她到側福晉身邊以來,王爺一直對側福晉恩寵有加,按照這樣的走勢來說,側福晉應當一直保持著曾經的天真活潑(……)。
可是,側福晉卻變了。
那天的事她私下裡也在花枝和暖春那裡打聽到了,不過是因為見到梅香被宋氏和鈕祜祿氏欺凌的一幕,便能由人推己,進而升起危機感,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讓柳嬤嬤不得不嘆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