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氏這樣想,鈕祜祿氏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她知道自己道行有限,所圖謀的也只不過是和宋氏同掌內務大權罷了。
畢竟兩個人同為庶福晉,共同處理也是應當的。
兩個人都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舒玉坐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這件事她和胤禛早就商議過了,今日召集眾人前來,也只不過對府中接下來的事宜做一做安排罷了。
「此番南巡,將會由我和梅侍妾隨侍爺。」
此話一出,又是掀起一番暗潮。
聽到這個消息的梅香,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反應過來後臉上又露出了欣喜之色。
她,她終於可以完成娘的遺願了!
另一邊,這下子不光是宋氏和鈕祜祿氏愣住了,就連後面的那些侍妾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梅侍妾,她是什麼人?
也是和她們一樣都不曾承寵的侍妾啊!
可是她竟然能得到南巡的名額,不就是因為她三番五次的往側福晉那裡跑得勤嗎?
畢竟這府中誰不知道王爺是不管後宅之事的?
而側福晉如今深受寵愛,這梅香能被點進名單,只能說是她抱了側福晉的大腿!
沒想到,側福晉竟也是這般喜歡被人奉承之人!
若是這般,那後面她們多去她那裡幾次不就得了?!
可這一次南巡的名額實在珍貴,畢竟南巡路上帶不了幾個人,那這路上的恩寵……
自然也就源源不斷了。
這麼一想,讓那些侍妾看著梅香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一個個折指甲的折指甲,撕帕子的撕帕子。
可是,顧及著舒玉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沒有一個人敢出頭。
就連宋氏,這會兒放在椅子上的手都不由收緊了。
她抬眼看向梅香,卻發現這就是上一次被自己在園子裡出氣的那個侍妾!
沒想到人家就憑著那次的事一下子傍上了側福晉,這會兒看起來是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不不不,她算什麼鳳凰!
宋氏在心裡用自己能想到的話將梅香都罵了一通,可即便這樣,她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而鈕祜祿氏,到底年輕,看到是梅侍妾後,當即便受不了了,直接就拿話刺她: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那賤皮子,遇到一個有些身份的人就巴巴的往上貼,就想著給自己分些好處!
這會兒如了心意,肯定得意壞了吧,也不知道把自己那翹起來的尾巴收一收!」
梅香還沒從驚喜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就聽到鈕祜祿氏這麼說,不用明說,她也知道鈕祜祿氏含沙射影指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