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胤禛的聲音響了起來:
「方才,就是你質問側福晉的?」
林語這會兒哪裡還有膽子回話,可是,她不說並不代表沒有人替她說。
舒玉身旁站著的柳嬤嬤,看到林語這會兒慫的屁都不敢放一聲的模樣,當即便走了過去,行了一禮後,大聲說道:
「回王爺的話,方才這位烏雅侍妾質問我們側福晉,說側福晉行事不公,要側福晉給個說法!」
柳嬤嬤對林語方才的話,意思沒有一點改變,可是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胤禛的眼神瞬間冷若深冬寒冰。
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林語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胤禛坐下後,花枝便起身去裡間端了熱茶過來,這會兒剛遞到了胤禛的手邊。
胤禛直接拿起杯子,一下子便砸了下去,熱水濺到了林語的臉上,手上,讓她想要尖叫,可她不敢出聲。
「給你個說法,憑你也配?!你不過就是後院裡的一個奴婢,姝兒是什麼,是主子!
你居然敢讓主子給你一個說法,簡直以下犯上!看來,府里的規矩,真的是該立起來了!
蘇培盛,讓人將她帶到園子裡,杖二十!」
胤禛的震怒,不是林語可以承受的起的。
她想要求饒,可是一對上舒玉的臉,她所有的話,便仿佛被梗在了喉頭。
最後,林語雙目直勾勾地看著舒玉,就這樣被拖了下去。
舒玉自然知道林語在看她,可是那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啊?
自己,和她可不曾有舊啊。
林語被帶下去後,胤禛朝下一看,便知道今日這事讓府中人心動盪,當下也不若平日那般寡言,只冷了臉,語氣冰冷的說道:
「南巡隨侍一事,乃是由爺定奪,你們若有什麼異議,不如在這裡問爺!」
「奴婢等不敢。」
許是胤禛語氣太過冰冷了,讓下面站著的一群人紛紛低下了頭,齊聲說道。
胤禛看著這會兒下面的所有人,一個個表情終於端正了起來,也不像方才那般浮躁,這才收回了冰冷的眼神,又繼續說道:
「此去南巡,山遙水長,府中內務便由柳嬤嬤和正院的魏嬤嬤共同處理,你們若有什麼事只管去問她們。
若是解決不了,她們自會給爺去信,若要讓爺知道,爺出門在外,可你們卻在府里也不省心,等爺回來,定不輕饒!」
胤禛的話,徹底讓宋氏和鈕祜祿氏的臆想煙消雲散。
若是這話由舒玉來說,她們自然還能做些文章,畢竟舒玉不過是一個女子,即便出門在外也不願放權,這豈非太過……貪權?
未免有牝雞司晨之嫌。
可是這話從胤禛口中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胤禛是她們的夫,她們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