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花枝你吩咐下去,將府中新制的夏衣,挑些素色的給她帶去。
梅香此去,是為了祭奠她過世的娘親,那些大紅大綠便收著吧。
哦,對了,之前內務府送來的布匹中,我瞧著有一匹海棠色的流雲錦看著不錯,你將她也一同送去。
此事你莫要大張旗鼓,想些法子,隱秘些的送去,這女兒家的心思最是敏感,若是大張旗鼓的送去,只怕會被人看低。」
花枝一字一句都記下了,隨後掩唇笑了笑:
「側福晉您對梅侍妾還真上心!這海棠色的布,梅侍妾上次就說了一次,您就記住了!」
舒玉嗔了一眼花枝:「怎麼你竟是吃醋了不成?」
花枝笑著連忙說沒有,而舒玉等花枝轉身下去吩咐後,這才又拾起遊記重新翻看了起來。
只不過,舒玉卻在心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對梅香好,不過是因為在這府中太過寂寞了吧。
自來到這裡這麼久,她身邊除了花枝暖春以及那些下人外,也就只有梅香這麼一個,願意親近她,整日和她逗趣兒的人了。
不過是一些物件罷了,就當是感謝她對自己的陪伴吧。
花枝辦事極為穩妥,次日梅香便收到了府中新制的夏衣。
梅香翻看著那些被裁製好的夏衣,這些素色的身子下起穿起來最是清爽不過,梅香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
只不過,她打眼一掃就足足有八身,按理來說她一個侍妾,按照份例也只不過是兩身罷了。
梅香這麼想,便也問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這夏衣……」
送衣裳的小太監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側福晉有令,您即將隨侍王爺南巡,這府中難免舟車勞頓,衣裳定要換得勤些,所以便為您多撥了幾身。
對了,這匹海棠色的流雲錦,是側福晉特意讓人送來的說您喜歡這個色。」
小太監飛快地說完話後,便將東西給梅香擺放到了桌子上。
梅香等小太監走後隨意地拿起一件,那上面的花紋極其的簡單,看上去清新而又自然。
而這素色的夏衣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梅香心中深知,她捏著一件夏衣,抬眼瞧著舒玉院子的方向,口中輕喃:
「姐姐,您是梅香一輩子的姐姐……」
舒玉對此,一概不知。
而三日後,康熙將朝中的事務安排妥當後,便帶著一干人浩浩蕩蕩的從紫禁城出發了。
康熙先行,胤禛跟著在前面隨侍,舒玉這些家眷都被安排在了後面的馬車上。
舒玉和梅香身份有別,所以並不曾在一輛馬車上。
只不過等到中間休息的時候,胤禛因為一直要陪著康熙,而舒玉一個在馬車上呆著太過無聊,所以便去了梅香的馬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