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才睡起來,可是這困意,說上來就上來,舒玉眼睛剛合上沒多久,便已經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而胤禛坐在一旁,看著舒玉那安恬的睡顏,想著方才自己進門時姝兒在榻上的姿勢,不由皺了皺眉。
那樣,不會壓到孩子吧?
看來他回去可要好把李太醫抓來,好好的問問,這女子有孕後還有什麼要注意的。
明明已經做過幾個孩子的父親了,可是認真卻覺得自己這會兒什麼經驗都沒有,就差站起來,在屋子裡麵團團轉。
舒玉這一覺睡得極長,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她隱隱約約記得自己睡覺的時候,耳邊有人喚她起來,可是那困意太濃了,她似乎像拍蒼蠅一樣,賞了那人一巴掌被又睡過去了。
於是等舒玉睜開眼,坐起身,看著自己身旁熟悉的景象時,不由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她,她這是回來了?!
舒玉正想著這事,卻發現花枝從外面走來。
只見花枝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敬意,舒玉不由奇怪:
「花枝,你這是怎麼了?為何這麼看我?」
花枝低下頭,小聲說道:
「側福晉,難道您不知道嗎?您睡著的時候王爺過來喚您起床,您,您,您打了王爺一巴掌……」
花枝支支吾吾的將事情說了出來,舒玉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後,舒玉猛的將被子往頭上一蓋,倒了下去:
「我的天哪,我這都做的什麼事啊?!!」
舒玉鬱悶的低吼從厚實的被子下傳了出來,而這時胤禛正好進門,看到舒玉這幅模樣,連忙走過來三兩下將舒玉弄了出來:
「姝兒,你這是在做什麼?萬一憋壞了可如何是好?!
花枝不看著點你家主子,難道是想讓爺治你一個伺候不當的罪名嗎?」
花枝站在一旁,聽著胤禛這話連聲道不敢。
隨後,胤禛擺手讓花枝下去了。
舒玉被胤禛!從被子裡挖出來,然後還有些不好意思抬頭。
胤禛用額頭抵著舒玉的額頭:
「爺問過李太醫了,女子初初有孕困意濃些也正常,姝兒不必害羞。」
舒玉眼神閃躲,不敢看胤禛:
「那爺不怪我?」
胤禛一愣:「爺怪你什麼,你為爺孕育子嗣,已經夠辛苦了,爺還要賞你呢!」
舒玉支支吾吾:
「就是,就是但是爺叫我起床的時候,那件事,爺,爺也不怪嗎?」
胤禛這時候,才恍然大悟,捏了捏舒玉的鼻子,好笑的說道:
「這有什麼好怪你的,只不過是咱們的閨中情趣罷了,好了,時候不早了,姝兒快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