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什麼的就不說了,這一次的賞賜里還飽含了給了大量的補品,以及內務府指派過來的兩位嬤嬤。
「崔嬤嬤和趙嬤嬤,一個極擅調理婦人的身體,一個擅長於庖廚特別是藥膳之道,她二人從此以後便在您身邊服侍了。」
介紹完了來路後,崔趙兩個也十分知機的跪下磕頭問安。
像她們這樣從宮裡面出來的老人,無兒無女,歲數又大,既投了公主府,那麼後半輩子便要靠公主府活著,所以忠心什麼的根本不成問題。
「本宮年紀輕,又是頭胎,以後便有勞煩兩位嬤嬤多多提醒了。」昭烈和氣地說道。
崔趙兩人聞言自然連道:不敢。
如此這般,昭烈便開始在公主府里安安心心,老老實實的養起胎來。
不讓吃的東西一律不吃,不讓幹的事情一律不干,著實聽話的很。
這讓服侍她的崔嬤嬤很是開心,覺得公主殿下真的是非常配合自己的工作。
策凌的信是在半個月後回來的。
打開一看後:字體是一如既往的鋼筋有力,只是從一筆隸書幾乎快要寫成狂草上就能看的出來,策凌心中是如何的歡喜與激動。
信件的內容大概有三個方面,用白話文來講就是——
一,不敢置信的一再追問真的懷上了嗎?
二,囑咐昭烈務必要保重身體以及自己不能在孕期守在她身邊的抱歉之情。
以及最後的:哈哈哈哈,老子就要當爹了,媳婦你爭氣點,爭取一舉得男。當然,我不是說女孩不好,只是總覺得,兄妹比較便宜一些,這從四阿哥是怎麼對你上就能看的出來了。
男孩女兒也不是我說了算啊!
昭烈嘴角眼角俱都含了深深的笑意。
覺得策凌那個傢伙想的還挺長遠的。
時間就在足不出戶的養胎中安靜而無聊的度過,很快地,一年的年底又到來了。
新年宮宴的時候,昭烈依舊出席了。
於是眾人發現,往日裡驕烈的公主殿下身上似乎少了幾分鋒芒,多了一絲絲的柔和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母性的光輝嗎?不過看上去,似乎更加的美了!
不是說女子懷孕會變醜嗎
怎麼她還變漂亮了!
這真是讓人生氣。
充足與收穫的康熙四十二年就這樣在一片「欣喜」中悄然結束,康熙四十三年,來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