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走來，摸了摸大兒子的額頭，「可有發熱？」
「不曾發熱，就是有點鼻塞。」弘暉縮了下肩，這關懷他又喜歡又有點生畏，最主要的是手涼的讓他一個激靈。
「身子好了以後，早上先不讀書，跟著阿媛還有弘昀去跑步。」
阿媛與弘昀對視一眼，弘昀道：「阿瑪你怎麼知道我們早上跑步？」
「你說呢？」胤禛冷目看向他。
弘昀移開視線，不滿。凶什麼凶，以為就他有一張冷臉嗎？
「是，兒子遵命。」弘暉應下，看向二人，「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跑的？」
「好幾個月了，跑一跑對身子好。」
弘暉點頭，「好，那我們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堅持不下來！」弘昀抬下巴。
弘暉在父親面前不敢放肆，道：「不會。」
胤禛探究的眼神看向弘昀，見他扒著弘暉的胳膊甩來甩去，將他扯過來，道：「你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紀了。」
「我還小呢，姐姐能教我。」
「阿媛懂什麼，讓她教不如讓夫子教，你也到了該進學的年紀了。」
弘昀搖頭，「不，不，不，先生沒有姐姐漂亮，我不要。」
弘暉一樂，阿媛臉上一紅，道：「你是去跟夫子進學的又不是為了看我的。」
「我當然要看著你，額娘說你身小體弱，要人看著。」弘昀咬唇，抬眸間烏濃的眼仁里滿是信賴，去拉胤禛的手，「讓姐姐也讀書吧，跟我一起，我可以看著他。」
胤禛眯眸，「女子用不著讀那麼多書，讀了也無用。」
「讀書不是可以明智嗎？難道女子不需要明智，若不是姐姐讀了書，怎麼能教我呢？她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由得了你！」胤禛納罕他說話透著的機靈，眼中有幾分欣悅，面上依舊冷冷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哪有你說的話。」
弘昀丟了他的手，坐到他鞋子上，抱著他的腿，胤禛下意識地縮腳，「你！做什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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