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保走來,「奴才見過二阿哥,二阿哥吉祥。」
「什麼事?」
海保一笑, 「爺給阿哥挑的馬兒到莊子上了,與十四爺的流風同屬一母。」
「果真嗎?」弘昀眼睛都亮了,「跑起來如何,有沒有流風快。」
「差不多,秉性還要溫良些。」
「如此甚好,阿瑪待我真好。」弘昀樂顛顛地道:「我還要再讀三日的書才能去莊子上,海保,你替我管好我的閃電。」
海保恭敬道:「是,還有幾個阿哥要的東西已經做好叫人送去了側福晉的院子。」
弘昀點頭,「好多謝你,辛苦了。」
海保一笑,「不敢,阿哥繼續習武吧。可要奴才將三阿哥送回。」
「讓他在這兒玩兒吧,累了他自會回去。」
「是。」
那丹珠目送父親離開,來到弘昀身邊,「阿哥,等過三日我想回家一趟成嗎?」
「成。」弘昀滿口答應,「回去看看你的母親。」
那丹珠應是,想到父親的叮囑,眼中多了一點閃躲,日後家中的事他不能再說。
為此他還挨了一頓打呢。
練到午時過半,弘時在嬤嬤懷裡睡著,弘昀擦擦汗,叫嬤嬤將他帶走,同那丹珠二人去蘭雪堂聽傳教士講課。
傳教士講的第一節課是算學,是後世初中的課程,那兩人聽得眼困心乏,加之天熱,不一會兒就打起來瞌睡,腦袋左右搖晃,簡直要倒到桌子底下去。
傳教士無奈,意欲提醒,弘昀敲了敲二人的桌子,「去外面洗把臉,順便將嘴角的口水擦乾淨,這像什麼樣子?」
二人羞慚,起身間還被桌角絆倒,達哈布滿面通紅,困意立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兩人慌手慌腳地出去了,弘昀搖頭,這兩個還得他帶著一同學,真不知道誰是誰的伴讀。
他決定給兩人加任務,非要學出一番成就來不可。
他身邊的人若是都學不好,日後如何能做自己的幫手。
這一刻他有點想見胤祿,那小子,比之二人可謂聰慧。
……
日子在弘昀的苦讀中度過。
他抓緊一切時間學習,從蒙學到聽史書,從武藝到西洋學,恨不得將傅敏與兩個傳教士榨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