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憂心道:「阿哥好好趴著,奴婢叫人進來伺候。」
「不用了,也到睡覺的時候了,今兒就不看書了,早點睡好。」
「正是,正是。」杜鵑哄著懷裡的二阿哥,弘昀道:「弘時,哥哥是不小心的,是不是磕疼了,明兒哥哥陪你玩兒好不好?」
弘時還在抽搭,杜鵑道:「三阿哥,二阿哥說明日陪你玩兒呢,高興嗎?明兒玩布球也成,玩兒你的小木人或者玩兒皮影,都行。」
「皮影不行,指不定給他扯壞,還是算了的好。」弘昀拆台,杜鵑抿唇一笑,道:「是是是,奴婢是逗三阿哥玩兒的。」
「許諾不了的事兒不能輕易答應。」
「是,奴婢記下來。」
門咯吱一聲響,是長樂進來了,「怎麼了,剛才聽見弘時在哭。」
「不小心磕到頭了。」弘昀道:「騎在我身上,正好壓在我的傷處。」
長樂點了點弘時的腦子,「活該。」
「額娘,額娘。」弘時受了委屈,要抱抱,長樂將他接過,撫了撫他的背,對弘昀道:「這躺著也不成,趴著也不成,趴著豈不是會將膝蓋上的傷處壓到。」
「沒事兒我換著睡,誰知道晚上睡成什麼樣子。」
長樂忍不住道:「為著一個奴才將錯攬在自己身上,你可真行。」
弘昀沒什麼表情道:「阿瑪定然會給我換掉他。」
長樂看向他,弘昀嘴角一勾,他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高興。
長樂也明悟這一點,換掉了好,省的放在身邊用不了還得敬著防備著。
她將小兒子嘴裡的手拿出來,「再啃手,額娘打你的手。」
「疼。」弘時捂著腦袋告狀。
長樂眼中染了笑,湊過去啃了一口他圓乎乎的臉蛋子,「傻樣兒。」
弘時嘿嘿笑,看著床上的弘昀仿佛忘了剛才的痛處,「哥哥,哥哥——」
「行了,叫你哥哥好好歇著,他腿青紫成這樣,得好好睡個懶覺修養一番,你少打攪他。」
長樂帶著弘時出去後,杜鵑道:「奴才叫吳嬤嬤來給阿哥守夜。」
「用不著。」
杜鵑不由著他,「那可不行,壓到傷處,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日日都拘在床上有什麼意思,阿哥可要聽勸呢。」
「……那行吧。」
……
弘昀睡到了第二天太陽升起,是被人咬醒的,睜開眼便對上了一雙眸子。
弘時咬他的鼻子咬得正歡呢。
「疼疼疼——」
弘時鬆開嘴,無害地衝著他笑,流了他一臉的口水,弘昀嫌棄的擦臉,「壞蛋!」
外邊兒吳嬤嬤進來,「阿哥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