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道:「妾身犯了嫉妒,險些犯下大錯。」
「嫉妒……」他俯視著地上的人,「你做了什麼。」
福晉抬眸,又羞愧地低下了頭,「妾身不該為了一時嫉妒,起了害人的心思,叫人去毀……去毀李氏畫的畫。」
胤禛目光轉冷,「給宜妃娘娘的畫?」
福晉頷首,垂頭不語,「妾身無顏,不配為爺的福晉。」
胤禛擰眉,但有點好奇,李氏做了什麼叫福晉忽然跑到他這兒來認罪。
他揣度一二,一定是李氏抓到了下絆子的人,而且讓福晉啞口無言,她才來向她坦白的。
他將她院裡的人一一想了一遍,李氏身邊的人是當初內務府撥的人,與福晉瓜葛不多,一早就跟著李氏了,沒有利益使然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這可是大罪,誰會不要命的這麼做,而且畫在李氏的屋子裡,外人輕易不得進去。
他腦海中浮現出兩個人來,阿媛和鈕祜祿氏。
阿媛不可能這麼做,但是,阿媛才可能拿到李氏的畫,要麼鈕祜祿氏,可她整日扒著李氏,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爭寵?
「繼續。」
「四爺既然什麼都知道了,妾身也無話可說。」福晉垂目冷冷道。
胤禛眯了眯眸子,福晉篤定他知道,可是李氏並沒有同他提起這事兒,這裡面還有他沒有猜到的事。
要怎麼讓福晉以為他什麼都知道?無非讓福晉知道她同他告過狀,或者讓福晉知道被抓的人在他面前陳說了事實,無非這二種,可今早上他與福晉一同用的膳,福晉並未有異狀,所以一定是今兒還發生了什麼事兒,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他敲了敲桌子,思忖片刻,想到昨日李氏離開時要莫爾根,細細地在腦海中將事情演繹了一遍,「李氏想給二格格打個東西,你遇到了莫爾根?」
「是。」福晉羞愧,四爺就這麼看著她像個小丑一樣做這些事,她是他的嫡妻,他卻與李氏如此聯手戲弄。
「被當場抓住的人是哪個?」
福晉垂淚,「爺什麼都知道,更是默許李氏做局,妾身沒有什麼可說的?」
胤禛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浮現煩躁之色,「你的腦子呢!嗯?!」
福晉抬眸,看著胤禛,見他眼神沉沉若覆著一層冰。
胤禛道:「你是何時叫何人去做的這事兒?」
福晉立時察覺不對,爺的意思是根本就不知道她派了菱花去做的這事兒,而且不知昨晚上的事兒,李氏在詐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