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會兒話,福晉捻著手裡的佛珠,道:「弘昀回來了,快叫廚房去準備,給弘昀接風洗塵。」
阿媛脆聲應下,歡喜道:「女兒去安排,弘昀,你同阿瑪同額娘多說會兒話,說說西北,你在哪兒都做了什麼。」
「好,勞煩大格格了。」弘昀調皮道。
阿媛瞪他一眼,「知道就好。」
弘暉將他們姐弟之間的親昵看在眼裡,微微抿唇,露出幾分淺淡的笑。
弘昀回來的消息給府中添了熱鬧,往日沉寂的後宅也因此多了鮮活氣兒。
這頓家宴暫時遮蓋住了胤禛隱藏在心中的不快與隱憂,也將弘時心中的芥蒂也一併帶過了一般,弘暉在弘昀寥寥幾句的敘述中得知了他在西北這幾年做的事。
他又發明了許多東西,皇瑪法也看重。
若說以往他還可以用淫能巧技來安慰自己,可是隨著新學此番幫著阿瑪清理了許多事,他心中的憂慮越來越大。
夜間。
胤禛弘昀父子二人在書房中,胤禛道:「皇上這一路上可有不舒坦的地方?」
「皇瑪法時常心悸難忍,又極怕熱,這一路上也頗受了些罪。」弘昀道:「不過索性走的慢,可以緩一緩時常水腫的雙足。」
胤禛眼中也有憂色,「西北苦寒,為何不催你皇瑪法早動身。」
弘昀淺笑,道:「阿瑪還不知道皇瑪法的脾性,有時頗為執拗。」
胤禛一笑,道:「在西北做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功勞卓著,那什麼車……」
「做好了,路也修的一大截,只是花了我許多銀子。」弘昀笑得有點調皮。
「你是為國如此,你皇瑪法一定會嘉獎於你。」
弘昀笑道:「銀錢的事都是小事,只是日後少不得要在咱們府上設些東西,不知阿瑪可願意?」
胤禛失笑,「我巴不得瞧瞧你的稀罕東西,朝臣和你五叔還有弘昇不知說了多少遍,我焉能不心動好奇。」
弘昀笑道:「那日後我要將我新弄出來的電話安在我院裡和阿瑪院裡,到時我可以時時給阿瑪請安,不離阿瑪身邊了。」
胤禛伸手,弘昀握著他的手,見他神色是難忍,安慰道:「阿瑪這些年可想我嗎?」
「弘時說的對,你就沒將我們這些人放在你心裡,怎麼能在西北滯留這麼久。」
弘昀一笑,默默聽了他的抱怨,父子說了會兒話,胤禛主動說起弘時被綁的事,道:「目前歹人還沒有抓住,尤其是當初解救弘時的那個人,此人還殺害了達哈布。」
弘昀擰眉,沒有追問那歹人的下落,而是道:「那些歹人可有對阿瑪不利,之前出行可有多帶幾個人。」
「他們敢如何?」胤禛剛直道:「殺害親王,他們還沒有這樣大的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