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們!撒手!否則我打斷你胳膊!」被抓的少年人怒喝一聲,杏目水汪汪的滿是憤憤之色,使勁兒掙扎了一下,「放手!」
那丹珠打量她,目光在她喉結處一落,道:「果然是女人?」
對面的人立時給了他一耳光,「鬆手!不要臉!」
那丹珠捂著臉,「你動手打人!」
「打你又如何!你無禮在先的!」她傲氣道:「男女授受不清不懂嗎?上次的事兒我還沒同你們計較呢!」
「你穿成這樣誰知道你是女人,你一個女子不好好待在屋中繡花,跑街上來做什麼,你衝撞了我們主子,你有幾個腦袋。」那丹珠氣勢洶洶道。
「你又有幾個腦袋!還有,女子怎麼了?女子不僅能繡花,還能畫畫,作詩,還能打仗,上戰場!」
那丹珠嗤笑道:「就憑你?」
「憑嫁去蒙古主政一方的恪靖公主,憑雍王府能為皇上作畫的穎福晉還有大格格,怎麼著,你不服氣?」
弘昀眯眸,女孩察覺他看來的目光,道:「看什麼看,再看當心我挖出你的眼睛!」
「放肆!」那丹珠怒喝一聲。
「嘁!」女子不以為意,忽然想到上次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衣著還挺貴氣的,不由看向弘昀,打量了他一眼,見他五官俊朗但面色較黑,周身也沒有矜貴的氣度,猜想到上次與他一起的那幾個人衣著皆富貴逼人,還是決定暫不計較了,「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上次你將我鞋子吐髒了,你怎麼說?」
弘昀看了眼那丹珠,那丹珠點了下頭,弘昀見此,知道她沒有說謊,便道:「那我給你賠一雙。」
「誰稀罕,道歉就成了。」女孩兒言語清脆,頗有傲氣。
弘昀抬了抬下巴,點著她身後,道:「後面是你家人?他們不會是在找你吧。」
小丫頭回頭看了一眼,瞪了弘昀一眼,匆匆跑了。
那丹珠道:「阿哥脾性也太好了點。」
「小事兒,不是故意的,為了這點事兒計較……」
那丹珠一雙眸子不停地掃視周圍,道:「那可不是這麼說的,萬一是歹人呢。」
「天子腳下,誰敢?何況只是個女孩。」
「女孩才可怕呢,你瞧瞧,瞧瞧,簡直像個母老虎。」
弘昀忽然想到他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道:「你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跟著我,倒誤了你。」
那丹珠立馬道:「阿哥這說的什麼話。阿哥,你知道那女子是哪一家的嗎?」
弘昀對上次醉酒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不知道,聽她言語中對四姑姑十分了解,想來家中人應對邊地之事還算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