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是擔心阿哥的終生大事,宮中娘娘們對阿哥的婚事也著實上心。」
弘昀疑惑道:「那也用不著這麼快就回去,諸事皆定不是更好嗎?皇瑪法的原話是什麼,富大人既是來傳話,那口諭是什麼?」
富寧安動了動唇,道:「皇上提了好幾次阿哥沒有給皇上寫信之事,說在西北時還知道惦記著皇上,到了江南怕是樂不思蜀了。然後叫微臣來襄助王爺,說,說阿哥若是不回京的話,就將阿哥綁回去。」
十三淺笑道:「皇上怕是掛念弘昀了。」
胤禛忽然想到皇上來的那一封書信,忍不住撇開頭,這才離開多長時間,那麼多孫兒,至於矯情至此嗎?
真是越來越任性了,叫弘昀做事的是他,叫他半途而廢的也是他,未免太過反覆了,這叫人怎麼看弘昀,功勞未建,徒叫人揣測。
胤禛看向弘昀,道,「既是皇上口諭,那你便動身……」
「阿瑪,江寧的事兒還沒有理順呢……我知道皇瑪法的意思,要我回京是假,實是因為我沒有去信給皇瑪法請安,這是我錯處,我等會便去寫信問皇瑪法安。三省事物繁多怎好半途而廢,等事情完了我到時向皇瑪法請罪吧。」
胤禛抿唇,「皇命不可違……」
十三道:「要不按弘昀說的做吧。」他看了眼富寧安的表情,見他態度也不強硬,便明白了,這是皇上的氣話,不算正兒八經的口諭。
弘昀道:「兒子這便去寫信,我竟將這事兒忘記了,實在該罰,阿瑪,十三叔,弘昀先告退了。」
胤禛頷首,富寧安見二阿哥出去,眼中是掩飾不住地欣賞,捋著須,滿眼的笑意,回神的時候,見雍親王和十三爺正瞧著他,他趕忙收回視線,道:「臣這次來既是襄助王爺十三爺的,還請王爺吩咐,臣定當竭盡全力。」
弘昀回屋後匆匆寫了一封書信,先是問候,而後請罪,然後講了在湖廣和江寧遇到的一些有關審案的事兒,吩咐那丹珠挑些江南的好物來。
「等等,去曹家問問看,以往皇上昔年駐蹕時,最喜歡江寧的什麼東西,挑些上乘的,我命人給皇瑪法送去。」
「哎,奴才這就去。」
弘昀鬆了口氣,想必是康熙久久不見他來信發了急,以前在西北的時候,他去山中看礦不回時,他便會命人來問,有一回他鑽進礦山的時候,他還專門來了一趟。
隨著他上了年紀,他時常能感覺出他對他的依賴來,大約因為忌憚兒子的緣故,所以將柔軟大多留給了他。
他這也算是占盡了便宜。
弘昀出門的時候,瞧見不遠處有一姑娘徘徊不前,手中提著好幾籃荔枝,不時往他這邊瞧。
弘昀換了條路,沒有搭理她,那姑娘立刻提著東西跑了過來,追上他,道:「喂,站住!」
「找我有事兒?」
「想多了。」她倨傲道,將手中的荔枝王他懷裡一塞,將烏納爾手中的籃子也一併交給了他,道:「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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