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康熙嚇了一條,摸了摸她的頭, 「誰欺負你了?是弘昀嗎?」
丫鬟連忙道:「奴婢也不知, 主子去了趟……」
烏日娜難受道:「二阿哥欺負我!」
「是弘昀啊,怎麼了,好好說話, 你莫不是去打攪他做事了?」
「我哪有?」烏日娜起身, 道:「我就是去給他送吃的, 哪有打擾?」
「那是怎麼回事?」
「他凶我。」
康熙道:「你做了什麼?」
烏日娜更覺得委屈了, 「瑪法向著他不向著我。」
「弘昀極少給身邊的人發火,周圍人莫不讚揚他的風度,他的性子我知道,他從小就在我的身邊……」
烏日娜滿心的怨憤, 面上妒色明顯,「他們不知道在屋裡做些什麼, 我一進去就呵斥我。」
康熙愣了一下, 怒道:「胡鬧!」他飛快地看了眼身邊的太監, 魏珠趕忙帶著人出去了。
康熙不滿, 道:「少胡言亂語。」
烏日娜啜泣,「他從來不會待我這樣,我是瑪法的外孫,是公主的女兒,是在歸化城裡長大的!我縱馬在草原上,是我們那兒最厲害的訓馬師,我會擠牛乳,我會編織,我會幫我額娘管事兒,可是被一頂轎子送到他身邊,這不能做,那不能做,他還冷落我!憑什麼!」
「……」康熙道:「你身為婦人,自該溫柔些,他那麼忙你不但不知道體貼他,還要給他添亂!哪裡像話。烏日娜,改一改性子,有時也要學著伏低做小體諒他,你這樣只會將他越推越遠。」
「他怎麼不體諒我,我大老遠來,除了皇瑪法一個人都不認識,為何是我討好他,不是他討好我?」
「他是男人,是你的丈夫,是你的主子!」康熙訓斥道。
烏日娜咬唇,倔強道:「在歸化城裡,也是阿瑪體貼額娘,那些大臣都給我額娘請安,額娘什麼時候討好過別人……」
康熙頭疼,這絕對是恪靖教出來的。
「朕給你額娘的匾額,她是一點都沒忘心裡去。」他曾御筆寫了兩塊匾額「蕭嫻禮范」「靜宜堂」,用來警戒恪靖,但顯然沒有絲毫作用。
烏日娜輕哼一聲,「那有什麼用,管理歸化城,管理喀爾喀,要的可不是溫良恭儉,溫良恭儉是給他人用的。」
康熙眯眸,審視著眼前的女孩兒,門外弘昀聽完了一切,微微揚唇,到底是恪靖公主的女兒,自有豪氣。
康熙道:「既如此,那你回歸化城吧。」
烏日娜不可置信地看著康熙,康熙的眼神卻是十分的篤定,烏日娜眼中含淚,「瑪法也欺負我!」
說著爬起來就往外跑,正遇到了弘昀和福晉,頓時叫嚷起來,「好啊,二阿哥在這兒偷聽呢,這是君子的行徑嗎?偽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