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也被他帶走了,這些年更是叫大臣們只知弘暉弘曆而不知他二人,他罵了弘昀幾句畜生,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一直堅持等他歸來。
在堅持了二十多天後,他忍不住又吃丹藥維持身體,大覺身體好轉,終於放下心來的時候,身體忽然急轉直下。
……
胤禟急得嘴皮子都乾裂得出了血,帶著弘昀一路狂奔,等到的時候,侍衛們還阻攔不已。
他大怒道:「皇上命我與二阿哥覲見,你等阻攔,是何意圖?」
「宮中不可騎馬……」
胤禟拿出密旨高舉,「皇上若是怪罪,我一律承擔!」
兩人騎馬而入,一路狂奔。
養心殿內。
胤祥,胤祿幾位王公,還有幾個滿漢顧命大臣以及弘暉弘曆等人皆跪在雍正的病床前。
太醫們全部跪在床榻的不遠處。
雍正艱難地強撐,弘昀始終不回,他預感身體越來越不好,只怕有個萬一,由其這日竟連行臥都做不到,更覺苦痛不堪。
幽思恐懼之中,思念與恨怨皆難消除,眼看弘昀弘時遲遲不回,而自己身子又急轉直下,他只能提前召見顧命大臣,重新安排大事。
他先是給弘暉和弘曆封了王,然後命人將正大光明後面的聖旨拿出來,命人宣讀聖旨。
弘暉聽到密旨上所立之人,緊握了拳頭,看著病床上的人眼中閃過愴然憤懣,「弘昀頂撞皇父而獲罪,更是從擅自離開了毓慶宮,皇父要讓這樣一個行事不規矩的皇子為我大清儲君嗎?」
胤禛渾濁卻不乏犀利的目光看向弘暉,觸到了他眼中的倔強,動了動唇,道:「大阿哥魔怔了……」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覷,十三和胤祿對視一眼,胤祿道:「二阿哥去了皇陵守孝,大阿哥怕是沒有記清楚。」
弘暉抬眸,「阿瑪要偏袒一個漢人皇子到這個地步嗎?哪怕他不孝,哪怕他獲罪被囚,都要立他,他不讀儒學,浸淫墨家,不知孝悌,更是妄為任性,昔年他屢屢將皇父氣病倒,皇父今日立他,難道不怕滿朝文武議論嗎?皇父可想過日後大臣百姓如何議論皇父偏袒庶子!」
十三怒喝,「大阿哥放肆,君父面前豈敢如此!」
「十三叔!」弘暉揚聲,「十三叔可想過要如何面對列祖列宗?!今日擁戴這樣一個人,難道不怕祖宗基業都喪於他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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