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爾果春按照弘晝的吩咐,帶著府上所需,準備打包著等弘晝回來。中饋之事瞭然於心,所以侍衛來的時候,佛爾果春已經一應都妥善好了。就等弘晝回來,再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去別院。
柳琴書生產的當天,佛爾果春親自過去坐鎮,硬是守著大格格呱呱落地,母女平安。因為不足月,擔心孩子受風不好,坐月子也不好驚動,所以兩人依舊在別院裡住著。只是送了好些謹慎可用的人和東西,就想著不出事端。
閒著下來,佛爾果春還安撫額林珠和李秋濯,希望她們兩個也能跟著爭氣才好。她事事周全,聞聽後卻走到門前來,看著侍衛問,「再說一遍?」
「今日上朝,皇上頒下傳位聖旨指給了和親王。」
院中人大驚,當即欣喜跪下恭喜,聲音很快也跟著傳開。
這種事情不可能假的,只要自己再問上一句就能清楚。佛爾果春強掩情緒,暗中掐了自己一下,維繫著表面的淡定之色,「知道了。」
侍衛得令退下。
佛爾果春忍住歡喜,看著滿院子的人,「王爺指為嗣帝為大喜,但不可能猖狂得意。今日收拾的行裝,全都放回來吧。」
想想到底是喜慶的事情,又吩咐給一些賞銀等,算是慶賀。
奴才們被敲打也不氣,滿心滿眼的只有與有同焉的驕傲,各自笑著把剛裝上的行裝又拿下來。
不只是和親王府,富察府西林覺羅府等等。但凡有親近關係的人家,全都是關著門高興,然後不約而同給王府送上重禮。像之前因為喪禮荒唐舉足不定,甚至略顯輕薄的,又都加厚幾層送過去。
荒唐怎麼了?
那是給未來皇帝的!
未來皇帝的私庫,和國庫也是一筆畫不出兩個姓。這是基本禮數,送的低了才會被挑毛病。
佛爾果春沒出門,她坐下來喝了口茶,又心理上準備一通。剛剛把府里的一切安排好,絡繹不絕的人際和禮物就送上門來。
弘晝在宮裡,佛爾果春在府里,兩人裡應外合都忙得腳不沾地。等弘晝配合著各部門的準備工作,又給胤禛報備一聲回去時已經是幾天之後了。再相見時,兩夫妻都是會心一笑,「痩了。」
「不及爺瘦。」
佛爾果春是這麼夸,弘晝也絲毫不客氣的回答,臉上還猶有些怨氣,「可真是累死爺了。」
「那個字不要說,爺要是累了,就回屋裡歇一歇,我這邊叫廚房送點爺愛吃的。」
「行。」
弘晝進了蘅芷苑,他回來休息一下,順便有事情和佛爾果春一起商量,原計劃就是要在這裡睡的。他之前好歹還有一個緣由在,可以幹活,也有自在的放假時光。沒想到這會兒當了嗣帝,不高不低的,就被康熙和胤禛兩人盯著看著。出生這麼久,這是弘晝頭一回這麼低頭賣乖過。偏偏這事情尤為重要,無論誰都不敢置喙半句,只能讓他痛並快樂著。
他進去就往炕上一躺,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