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被小康認為是終身奇恥大rǔ的事qíng發生了,那兔子先是給了小康一個極盡鄙視的眼神,然後一個後蹬腿踢開了胡蘿蔔,走了。
“啊啊啊啊——別攔我!爺要宰了那隻兔子!竟然敢鄙視爺?!爺要扒光你的兔毛!!”小康憤怒的跳起來怒吼,然後追著兔子走的方向跑了。
後邊阻攔不急的秦泰兒跟著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個準備裝兔子用的小麻袋,一臉苦笑的和小康身邊的大宮女綠茶說:“你說……小主子什麼時候才能不跟兔子較勁兒呢?!”
綠茶微笑說:“你覺得今兒個給小主子做三杯兔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唔,還有三張梅花烙完結,在梅花烙完結的同時……高氏掛……
遠目……
想要積分的請一定要說明啊~
老黑一定會給的~
還有,明天會很忙,估計要到晚上才能更新了~
第三十八章
日子就這樣悠悠逛逛的過著,羽瑤再次從圓明園移回了皇宮。
到了十一月末,一件震驚朝野內外的事qíng發生了。鈕鈷祿?訥親大敗於大金川戰役,且隱瞞戰敗不報,以勝代之。此次金川之役,他先是剛愎自用不納善言,戰敗之後又畏罪諱過欺君罔上。乾隆震怒,命傅恆奪了其軍權,押解回京。
訥親是額亦都曾孫,遏必隆嫡孫,又在乾隆即位的時候與莊親王允祿、果親王允禮、鄂爾泰、張廷玉一起成了雍正的託孤重臣,號“總理王大臣”,實打實是現在鈕鈷祿家的頂樑柱。若是訥親一去,鈕鈷祿氏可以說是立刻塌了半邊天不為過。
皇太后聞聽後,立刻就病倒了,幾次傳乾隆來,與乾隆分說起了陳年舊事,想引得乾隆回憶起鈕鈷祿氏對他的好來。
小康見皇太后如此行事,冷笑了兩聲,然後自去布置不提。
半月後,鈕鈷祿?訥親到京,眾臣議其罪狀,皆約其欺君罔上rǔ主rǔ國其心可誅,雖有功勞但不抵其罪,隨後乾隆賜其刀,訥親自盡。
皇太后病倒,慢慢養好後再不敢跟乾隆鬧翻,收起了小心思,安心當自己最貴皇太后,養著永琪,倒是安分了不少。
羽瑤對朝廷上的風風雨雨是一點也不往心上掛,她這幾日忙著給自己女兒fèng些軟和的帽子來,好讓大玉兒出了門不至於被寒風chuī得頭疼。
此時大玉兒正在長牙。
這要面子的孩子拉不下臉來咬手指頭,牙癢又沒得磨的,整天牙齦痛得通紅,小臉皺成個包子樣。羽瑤看她疼直哼哼,卻不哭出來,心疼萬分,直抱著玉兒親來親去的,還讓容嬤嬤找來消腫止疼清涼的薄荷三七之類的,泡出了濃水,再用紗布浸濕了藥水讓玉兒咬著。
此時,小康兒完美的發揮了他身為大哥的作用,他主動的貢獻出了自己的手指頭給妹妹磨牙——每一次小康兒跑去對玉兒的嫩臉蛋左掐右捏的時候,他那爪子都會被自家妹妹狠咬上幾口,但就算如此,小康兒仍然對項活動樂此不疲。
上輩子的皇瑪嬤是個輕易看不出喜怒的,於是這輩子的康熙爺徹底成了個腹黑,純以逗弄的她端不住太皇太后的架子為樂。 聖祖爺抽著冷氣小心的跟妹妹爭奪自己手指頭的控制權,經過一番鬥爭小康順利的把快破皮了的手指從玉兒嘴裡甩出來。
康熙用帕子擦掉口水印說道:“玉兒啊,不是哥哥說你,身為愛新覺羅家的格格,你怎麼著也要維持一下自己的形象不是?不是扇巴掌就是咬人的,這樣很不好的。”
大玉兒瞪著他,從牙fèng里擠出兩個字:“玄?燁!”
沒錯,我們的大玉兒從半歲左右就開始牙牙學語,她倒是不在乎說話說不清的問題,多方練習下來,十個月左右的玉兒已經能說話已經清楚了,只是有口水噎著,不能連貫的說著,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這又是你的不對了,玉兒。”小康滿臉堆笑,伸手輕佻的勾了一下玉兒的下巴:“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喊哥哥啊!”
“……”大玉兒又是一口咬了上去,圓溜溜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也許女孩子的發育確實比男孩子要快些,一歲半的時候小康剛張嘴說第一句話,而大玉兒已經能把句子說的頗為流利了。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太皇太后飽受欺負,小康對她捏臉撓脖子戳肩膀撓痒痒無所不為,把一向平淡端莊的大玉兒鬧騰的見面就恨不得踹她這輩子的哥哥兩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