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滋滋的想了下即將到嘴中的吃食,這輩子成功淪為吃貨的胤禛便帶著秦平兒身後跟著一串子太監宮女侍衛的離開了乾清宮朝著坤寧宮走去。
皇宮基本上都處在胤禛的掌控下,軍機處的大臣們更是在福臨的危言相bī之下保持了沉默,康熙一出門便召集了眾位親王,戰戰兢兢的弘晝也跟著胤裪流著冷汗面見了小康。隨後,在弘晝哭天抹淚撒潑打滾的請罪下,康熙十分大度的原諒了這個從來都沒在調子上的孫子,讓他立刻回宗人府去安撫眾位宗室們順便嚴加看管被關在宗人府中的永琪等人。其他的親王們其中六位分別坐鎮各部,還有兩位分別出京城到豐臺密雲大營當定海神針去了。
大玉兒在安置完住在南三所和西三所的眾位皇子皇女們後,便出了宮門去散播謠言。胤俄則是被胤禛指揮著在皇宮內團團轉,拎著鞭子身後跟著一堆侍衛視察各宮qíng況去了。於是,坤寧宮內,胤禛一邊向羽瑤講述上書房內發生的jīng彩場景,一邊獨自享受著羽瑤做出的各色小點心。到了最後,胤禛滿足的一抹嘴,順便再仰著小臉接受羽瑤的親親,心qíng不由好到爆。獨霸額娘什麼的,果然是爺這一生做的最正確的抉擇!
等到夜晚,乾隆躺在養心殿中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只覺得口gān舌燥,後頸腫痛,頭部一陣陣眩暈襲來,不由得呻吟了一聲,用嘶啞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吳書來……水……”
一陣細瑣的聲音,便有清涼的水送到了乾隆的嘴角。
弘曆搖搖頭,腦子中這時才有些擺脫混沌的狀態,想起上午在上書房發生的事qíng來,特別是自己失去意識前,脖頸被砍的疼痛……
乾隆頓時臉色青了。
“終於醒了,羅衡不愧是內科聖手,這針灸扎的真不錯。”一個聲音淡漠的說著,冷厲無比。
乾隆扭頭一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chuáng邊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三個人。三人身後服侍的太監宮女皆是垂手而立悄無聲息。
“你們……”弘曆瞪大了眼說,眼中划過厲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康熙、福臨和胤禛。
“哼!”胤禛冷哼一聲,垂下眼帘,半分不想搭理自己這個荒唐的兒子。
“皇阿瑪,你可終於醒了,兒臣們可是甚是擔心呢。”福臨溫柔的笑著說,看著乾隆的眼中毫無感qíng,身上威嚴的氣勢讓乾隆不由得繃緊了身子。“擔心你若是醒不來,這禪位的詔書可怎麼寫啊……”
“逆子!你們……”乾隆聽聞後驚怒喝道:“膽敢……”
康熙抿了口茶,將茶杯往一旁侍立的秦泰兒手心一放,打斷了乾隆的話道:“閉嘴!”
乾隆一窒,看著猛的站起來的康熙那身上瞬間爆出的威壓和尊貴無比的氣勢瞳孔不由得縮了縮。
“皇阿瑪……你可真是讓人失望啊!”康熙背著手盯著乾隆說,乾隆yīn沉著臉,完全被壓制的說不出話來。“爾登基至今二十餘載,至今無有建樹!你所謂的什麼兩平葛爾丹不過是貪墨前人之功;處置叛逆更是昏聵不明,竟封葛爾丹部下阿睦爾撒納為汗,使其於回疆再次挑起反清叛亂,致使生靈塗炭!阿睦爾撒納之後又有大小和卓,北疆之役平而又起,竟如毒瘤,耗費我大清軍銀不計其數!金川之戰更是貽笑大方,三次派軍,損兵折將,延伸而來的朝堂紛爭更是讓天下人看足了笑話!各地民起叛亂竟是是非不論視而不見,罔顧民心民意,肆意以武力鎮壓,何其昏哉!”
乾隆額頭上青筋bào起,雙目怒瞪康熙,捂著胸口咳了起來。文治武功,帝王最重的兩樣政紀,而大清馬背上得天下,較文治而言則最重軍功。如今,乾隆登基至今最為自豪的幾場戰爭被批得一文不值,這讓弘曆如何不怒。
康熙上前了幾步看著躺在chuáng上半天直不起身子的乾隆狠歷道:“爾也不過是低門小戶女子所生,盡習得你生母低賤之xing!素行yīn狡,xing毒心jian,才疏好名,奢靡驕yín,若非雍正帝無人可選,爾也不會登得這天下之位。登基之後,爾恣意妄行於政事,挾私懷詐於朝堂,yīn邪叵測,莫此為甚!我大清先祖若是泉下有知,定是悔痛不已,怎立下爾這等yīn邪豎子掌我大清江山?!”
“噗——”乾隆一口艷紅鮮血吐出,顫抖著手指著小康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胤禛冷冷的看乾隆一眼,福臨臉上仍是掛著溫柔的微笑。
康熙頓了頓,看弘曆竟qiáng撐著未暈過去,便冷笑道:“念在爾身為愛新覺羅家子孫份上,明日便下罪己詔吧!”說完,拂袖而去。
福臨看著嘴角胸口一片紅的乾隆,以扇掩嘴一笑道:“皇阿瑪你還是好生歇著罷,兒臣告退。”說完,追著康熙的步伐而去。
乾隆喘著粗氣看向殿中唯一還坐著的胤禛,眼中露出凶光來。
胤禛冷冷的看著乾隆。
冰冷的目光猶如一盆冷水一般頓時讓神智已經被怒火燒暈的乾隆有些清醒,弘曆大喘氣的說:“你們……到底要……gān什麼!”
“廢帝!”胤禛簡潔的概括。
“你……敢!”乾隆整個人都抖了起來,眼睛頓時紅了。
胤禛根本不理弘曆,而是拍拍手,便有四個太監上來躬身聽候吩咐。
胤禛慢慢的說,冷凝的童音在殿內響起:“皇上身體不佳,頭寒體弱,邪魔上身,胡言亂語讓人心憂,因此,除太醫羅衡外不得見外人。自明日起,移入西內寶月樓安心靜養。秦順兒,你且好生伺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