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瑜不由老臉一紅, 她可不就是這樣想的嗎?
康熙正色道:“此事非同小可,本不該說與你聽的,但事急從權!索額圖使團與羅剎國談判之事進展十分不順,朕已下定決心, 要一戰定北疆!這本是外事, 但是前些日子裕親王奏報,有外蒙部落借邊境通商之便,偷偷積蓄糧草。”
繡瑜大驚:“皇上是疑心, 蒙古諸部里有內鬼?”
康熙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不錯,打仗不可怕,可怕的是前線在打仗,背後卻有人暗中捅刀子。這次朕召見諸部親王, 就是為了試探他們的忠心。結果,你猜誰沒來?”
繡瑜沉吟片刻, 最後肯定地說:“准格爾可汗,噶爾丹!”
康熙哈哈大笑, 握住她的手撫摩著:“朕知道你聰明,卻不知你機敏至此。”
繡瑜在心裡苦笑,她以往守拙是因為大清不是她認可的祖國,壓迫屠殺漢民的滿清貴族也很難讓她覺得有認同感。她能活好自己這一世,管好胤禛兄妹幾個也就夠了,再下面那些子子孫孫、江山永繼的事,與她無關。
但內部矛盾永遠讓位於家國讎恨,後世沙俄了侵占中國上千萬平方公里土地,間接導致外蒙古獨立。對付俄國人,她無條件跟康熙站在一起。
她定了定神,問道:“皇上需要臣妾做些什麼?”
“噶爾丹雖然沒來,但是卻派了他的妻子阿奴和手下親貴大臣代為前來。這個阿奴是准格爾王妃,同時也是噶爾丹手下的一員驍勇女將。應付她,震懾她!”
正在密議的帝妃二人沒有想到的是,首先和准格爾一行人狹路相逢的反而是此刻正在草場上飛馳的大阿哥等人。
大阿哥願意帶幾個弟弟出來打獵,是為了交好德妃母子,可若老四老六哪一個蹭破了點皮,那就不是交好而是結惡了。於是胤褆只放他們在草原上跑了兩圈,真正打獵的活還是他單獨帶著侍衛們出去乾的。
很顯然他今天運氣不錯,等到日上中天,眾人拖著獵物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匹馬中間拖著的那個棕色毛髮的巨大生物,營地里留守的侍衛們全都沸騰了:“大爺獵到熊了?”
“哈哈,他老母的,傷了爺好幾隻獵狗才幹掉這玩意兒。”胤褆滿臉得意之色,拍拍熊屍,“解下來烤了吃。那熊掌給爺留著,帶回宮裡獻給娘娘。對了,巴圖魯呢?”
巴圖魯是他的獵狗,乃是北地最兇猛的獵狗與野狼雜交的產物,素來兇猛好鬥,連經常給它餵食的奴僕都被咬傷了好幾回。這次斗熊,也是巴圖魯一口咬住了那熊的腿,胤褆才得以一箭穿心的。
那侍衛一臉苦笑:“回來是回來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