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康熙年間。
地點:京城某一條無名河!
原身乃家道中落,後又倒霉催的被一個暴發戶員外郎給看上了。死活非她不娶。
這人在市井開賭檔起家,就是做偏門買賣的。長得也是惡狠狠黑社會的樣子。
一個好端端出生清白的姑娘怎會嫁給他!
原是她那同父異母的黑心庶出姐姐收了人家禮金私自定下這門親事,等於就是把她賣了。
原身寧死不從,還被關到媒婆家裡調教,軟的硬的都使了。今兒是她要抬上花轎成親的日子。實在拗不過命運,故一時衝動選擇輕身。
她就倒霉催莫名其妙的穿到了她身上了!
原身也叫陸拂瑤,與她同名同姓。芳齡十三歲,含苞待放初蕊之年。此番遭遇,真是身世淒涼。
要說自己個兒的父親乃書畫大師兼著名收藏家,母親是知名學者,外祖父也是文學大家。怎麼著也算是出生名門的大小姐,穿越到大清也就算了,居然往後要給這種人做老婆過日子嗎?
特麼的吧!
是不是她之前少聽父母教誨,沒有正經名門千金該有的知書達理,文雅淑女,插科打諢飆車打架的事兒也沒少干,才惹了這般報應?
陸拂瑤心裡罵了幾句媽蛋,又不得不接受這悲催的事實。
☆、第2章撞到了四爺
這會兒子實在是憋不住氣了,不上去只有死路一條,想來這樣丟了命可不值當,怎麼著也要試一試逃跑。便還未等那些個轎夫下水來,自己個兒撲騰著上了水面去先。
***
此刻身在京城一條街道之中,一邊是馬路,一邊是河道。樹黃風涼,時乃十月之秋。
一旁的大柳樹上,有一處血跡,是原身留下的。
這會兒在的不僅有一個嘴角長黑痣的媒婆,還有幾個轎夫壯漢。不遠處還站著一些看熱鬧的人,見到陸拂瑤還滴著水的嬌俏美顏浮出水面,異色拂扇竊竊私語。卻沒人過來打抱不平。
麻麻批,大清都已經是世態炎涼了。
剛才還在上躥下跳的媒婆見陸扶瑤出了水喜出望外:“哎喲,陸小姐,你……沒事兒啊!剛才那一猛撞,我當你小命不保,可是把媒婆媽媽嚇壞了。也真是你命不該絕啊!有什麼話咱不能好好說呢,非得做這般傻事。今兒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瞧著陸拂瑤穿著喜褂渾身濕透,額頭裂開的傷口,媒婆皺眉,揮動巾帕道:“哎喲,瞧瞧這傷真慎人啊,這可怎麼好這大喜的日子。哎,你們快點的,搭把手把她給我拉上來啊!別再著了涼,可不能誤了吉時,先包紮一下,再換身乾的吉褂,去拜了堂再請郎中給好生瞧瞧吧。哎喲,該是要留疤呢。”
不過憑這姑娘的盛世美顏,留了疤又如何,照樣不耽誤她貌美如花。
萬幸,沒死就好。那麼她王媒婆就不用擔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