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沒那玩意兒的,也不會猴急勾搭誰,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謀算也說不定了。
這會兒就聽見王文勾起玉髓的下巴說了句:“放心吧玉髓,這件事不會露出來的,只要你小心些,不會被發現的,辦好了,年側福晉自然會賞你的。”
玉髓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好……可是王公公,只是奴家害怕……若是被李側福晉知道了……”
王文笑嘻嘻的捏了一下她的腰際“怕什麼,你和咱家幽會都不怕李側福晉知道。咱家的好玉髓,趕明兒替咱家主子出門辦事兒,咱家給你買只銀釵送給你可好?”
玉髓含羞:“謝謝王公公。”
王權呵呵笑了,接著兩人摟抱著一陣嘻嘻索的。
果然是有什麼事情。
這玉髓若是腦子不好使,早晚有一天會死在王文手中。
陸拂瑤嘴角一抽,轉身悄悄離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他們什麼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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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說快不快,說慢嗖的一聲。
梅林中見到的事兒,陸拂瑤很快就忘記了。她操心的都是自己每天如何平安的度過。
四爺年前的一個月很忙,就在大年三十,府里招著女眷們一起用了晚膳,之後陸拂瑤便再也沒見過四爺了。
直到春三月,也沒誰來傳著侍寢,罷了罷了,她也不在意了。怎麼著熬過了一個碳火不足的冬天,就是陸拂瑤的勝利了。
額頭和臉上的傷口已經全好了,她身邊沒了林公公,獨居在這院兒里,孤家寡人的倒是落得自在。
偶爾去院子裡逗悶子,與之前來報過信兒的那個小太監小華子熟絡了,托著他要了些菜種子和花草種子備著待春月種在院子裡,這院兒里有林公公留下的小廚房,肚子餓的時候,可以自行做些吃的倒也妙趣的很。
小華子出府的時候,陸拂瑤會讓他稍帶著書籍冊子解悶,小華子不識字,只當是碰到街市有書賣就擼過來幾本來給她瞧,有時候還會中彩帶了春景兒黃來的,讓陸拂瑤看著燒乎乎的,不過挺有意思。
這些日子,除了沒有四爺,陸拂瑤過的並沒有想像中那般糟糕。因為她還沒得寵,誰也沒把她放在心上。
陽春三月,陽光好,這會兒陸拂瑤趴在床上看小畫冊,腿搖啊搖著,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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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四爺從朝中回府,一直在正院兒書房裡辦公務並未去哪個女眷的院兒里。
黃昏的時候,蘇培盛躬身問他:“主子爺,時候不早了,膳房要備晚膳呢,您今兒可是要在正院兒用膳?”
四爺沒回答他,起身出了書房坐在正院兒的軟榻上醒神。丫鬟端了茶盞來放在桌上便退到一旁去了。
不一會兒外面的太監走進來福身道:“奴才給主子爺請安,李側福晉院兒里的吳公公在外侯著,說李側福晉孕喜不適,望主子爺在旁,請您去她院兒里用晚膳。”
李氏因有孕在身已然六個多月了,最近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四爺雖也寬容她,卻也有些乏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