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自然知道這事兒既然事發橫豎都是死,若是她認了,又將年氏抖出來,她在鄉下的爹娘弟弟必然和她一樣死路一條。四爺也不會輕饒了她。
故即便被打死,她也不會承認此事是她做的,更不會將年氏咬出來。
只怪她一時糊塗,上了那王公公的當了。
“主子明鑑,此事真的奴婢沒關係,主子對奴才不薄,奴才怎會做對不起主子的事兒呢,主子爺怪罪下來,奴婢還會……還會連累家人。”
李氏陰冷一笑道:“你居然還在狡辯,若不是誰指使你,你這個賤婢當然沒這個膽子。不說是吧,吳珂,給我帶她下去,好生撬開她的嘴。”
“嗻!”
吳珂帶了玉髓下去,手指甲腳指甲一個一個的拔掉。昏死過去幾回又被水潑醒,但她始終沒有招。
吳珂對李氏稟報導:“主子,玉髓她一口咬定此事和她無關,更沒說和年側福晉有關係。”
李氏這會兒沉不住氣了,站起來就走了出去:“就當是她招了,給我備步攆。我到要看看,年氏如何說。”
“嗻。”
吳珂讓小太監們備了步攆,將冬雪和昇兒將她扶了上去。,隨後身後跟著幾個奴才,氣勢洶洶的穿過後花園往後花園去。
經過魏氏的院子時,魏氏正在門內的石桌旁插花,見李氏經過,她將剪刀放下,福身請安:“妾身給李側福晉請安。”
這會兒李氏一臉的戰鬥力,根本沒聽見魏氏的請安,就這般過去了。
魏氏身邊的大太監孫得貴納悶的道:“主子,李側福晉這般氣勢洶洶的要去何處?”
魏氏思量片刻,定了定神,繼續坐下插花。
這會兒王文在年氏身邊侯著呢,見李氏帶人進來了,心裡一驚便迎了上去。
“奴才給李側福晉請安。”
剛抬頭,王文這俊俏的臉上就挨了李側福晉一巴掌:“下作玩意!”
王文捂著臉一時錯愕。,他當然知道,李側福晉這般來興師問罪的勢頭,是玉髓敗露了。
他一早就覺得這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費了他心思撩騷。
這會兒該如何是好?
☆、第47章開撕
“李側福晉息怒,奴才不知犯了什麼錯討了打。”
李氏哼了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明知故問的狗奴才!給我讓開,我要見你主子!”
王文哪敢攔著她,只有讓開了道。
李氏直直進了屋子。年氏正坐在軟榻上看書,剛才院兒里的事兒她已經看見了,臉上是淡定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