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珂拱手:“公公慢走。”
看侯公公離開的背影,昇兒走過來道:“這大清早的,侯公公怎的這麼沒眼力見兒來找主子,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太監,不懂規矩。”
吳珂嘴角抽了一下道:“有人怕屁股開花自是睡不著了。”
***
年氏那邊,今兒倒是起得早,四爺回府以來雖忙碌,卻也有時常探望,她自是心中寬慰喜悅,原本身子虛弱打不起精神,四爺多有關照,這些天她的面色也紅潤些了。
她心中惦記著肚子的動靜,等的太心焦,太迫不及待。
她對一旁侯著的靈兒道:“去讓府醫來給我把脈。”
靈兒不知她心中思量,只當是她又有不適。
“主子,前兒府醫才來過,說您因天氣轉涼身子乏,查不出什麼大礙來。您是怎的又叫他來呢?可是哪裡不適?”
年氏瞄了她一眼:“讓你去你就去。甭廢話。”
靈兒連忙應道:“是。”
靈兒退了出去。年氏便坐在軟榻上飲茶。
不一會兒王文從門外走進來,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沒精神。
“奴才給主子請安。”
年氏端著茶盞抬頭瞄了他一眼:“讓你辦的事兒怎麼樣了?”
“回主子,您交給奴才的事兒,奴才不敢怠慢,都妥當了。”
“甚好,賞你一百兩,血燕一盅。下去歇著吧。”
“嗻,多謝主子賞賜。”
王文走出去的時候,從外面進來的錦兒看見他腿打哆嗦的樣子噗嗤笑了,她小聲道:“奴家還頭一次見到會腎虛的公公,王公公是讓奴家長見識了。”
王文歪嘴一笑:“錦兒你別嘴掛瓢,咱家就是再虛,也能把你整服帖了。”
“呸,不要臉!”
錦兒唾了王文便走進正廳,王文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便轉身回去歇著了。
錦兒走到年氏身邊福身道:“奴婢給主子請安,內務房的大太監侯公公在院兒外等著想見您呢。”
年氏微怔:“這大清早的,他來做什麼。”
“誰知道呢,看著火急火燎的樣子。”
“得了,讓他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侯公公就進來了。
“奴才見過年側福晉。”
年氏看他有話說,便讓一旁侯著的奴才退下了。只留下錦兒在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