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不喜歡,故也沒有去問過緣由。
見到耿氏和陸拂瑤進來,宋氏原本執意要將脖子掛上去,這會兒停了一下。
耿氏走過來連忙勸道:“宋姐姐,有話好好說,你快下來。若是鬧騰傳出去也是不好聽。”
宋氏傷心的搖搖頭:“你們別管我了,你們都走吧!”
陸拂瑤定了定神道:“你們都別攔著。宋姐姐要去,就去了便是,反正人死一口氣。傷心的只會是活著的人,什麼憋屈啊冤屈啊,都埋掉了,一了百了。”
說著陸拂瑤便坐在椅子上,將放在桌上的蜜餞放入一個在口中看向已經愣了的宋氏:“宋姐姐脖子掛上去吧。我倒還沒見過人是如何吊死的,聽說翻了白眼,舌頭也會掛出來。可是難看的。”
宋氏聽著,哭的更甚,但情緒倒也沒那麼激動了。
陸拂瑤又添了一句:“冬有冬時,春也有春的時候,姐姐若是沒有勇氣等到花開,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我也沒說錯。”
陸拂瑤的話讓宋氏抓著那布的手鬆了一下。
耿氏向她伸出手:“姐姐還是先下來說話吧。”
宋氏猶豫了一下,便將手給了耿氏。
幾人扶著她躺在了軟榻上,因傷心過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唇色發白。
陸拂瑤便對凝兒道:“去給你主子端茶盞來,先喝口水定驚。”
“是。”
凝兒連忙端了茶盞來,陸拂瑤坐在軟榻旁用勺子親自餵了她一些水。隨後道:“姐姐何事如此想不開?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沉得住氣,將來才有機會平了這委屈,這般要死要活的,又有何用。”
宋氏便只當是哭,哭的傷心,卻也不說話。一直哭著便睡著了。
陸拂瑤思量著她該是不會再衝動了,便悄悄的吩咐她院兒里的奴才好生伺候著,吩咐凝兒一會兒讓筠府來給宋氏瞧瞧臉上的傷。
便與耿氏先行離開了。
出了門兒,陸拂瑤便問耿氏:“宋姐姐到底是有什麼事兒這麼傷心,我看她都已經得了憂鬱症了。”
“憂鬱症?這是什麼病?”
“哦,就是說她太過傷懷。”
耿氏點點頭便將宋氏的孩子如何沒了,她一直認為是李氏所為。四爺又怪罪她,從未到她院裡來看望過之事全說了。
陸拂瑤嘆了口氣:“原來宋姐姐倒真是一個可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