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有話與您說道呢。”
烏拉那拉氏看了顰兒一眼,便讓侯著的奴才下去了。
門外翠兒看奴才們都退出來了,便問李公公道:“公公,怎麼都不伺候了?”
李公公抬眉回:“顰兒有話要單獨跟福晉說道。”
他便出了院兒們辦事兒去了。
翠兒在門廊上,伸長脖子往裡瞅。
顰兒咬了咬唇,對烏拉那拉氏道“主子,那涵雅閣的陸姑娘,可是一個有城府的,奴婢還是覺得讓大阿哥離她遠些才是。”
烏拉那拉氏看向顰兒定了定神:“顰兒,我知你不喜這陸姑娘。我一向看人不會有多少偏差,那陸氏機靈,教弘暉下棋也盡責,弘暉很喜歡她。你這番說道,可是事出有因?”
烏拉那拉氏挺有智慧的一個人,她之前允了弘暉和陸拂瑤親近,自然有她的道理。
顰兒這番說道肯定要給個理由,若她說不出一個一二來,就得挨罰了。
一個丫鬟干預主子做的決定,這本來就不合規矩,也是烏拉那拉氏脾氣好。
她雖不輕易發怒,確是一個極其講原則的人,說一不二。故院兒里伺候的奴才對她敬重,也從來不敢造次。
顰兒便跪下了:“主子明鑑,奴婢絕非信口雌黃,奴婢並非不喜陸姑娘,因她常和大阿哥有來往,奴婢有些戒心罷了,奴婢十一歲入府伺候,便和嬤嬤一起照料大阿哥到如今,知道大阿哥的性子,他心善又柔和,陸姑娘可就不一樣了。”
☆、第212章下套
?“奴婢覺得,大阿哥如此尊貴,與一個侍妾太過親近了些又讓她做圍棋師傅實在失了身份。即便陸姑娘在主子爺那裡得寵了也只不過是個小侍妾,更何況,陸姑娘親近大阿哥是別有用心。”
聽顰兒如此說,烏拉那拉氏有些不悅的神色,這番話原本就是有失分寸的。這顰兒的腦子是被門夾了。
“讓陸姑娘做大阿哥的圍棋老師是我允的,怎麼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能力嗎?”
顰兒連忙叩首:“主子,奴婢並不是這個意思。”
福晉的聲音也是重了些:“好了,有話就快說,我沒功夫聽你磨牙。”
顰兒回道:“是,奴婢對陸姑娘有成見,是因奴婢所見。”
“主子,今兒大阿哥去了陸姑娘家裡玩耍,也不知是陸姑娘與大阿哥說了什麼,大阿哥便將皇上送給他的玉佩給了陸家當見面禮。這陸姑娘,善於在大阿哥那裡討好處,小的奴婢也就不說了,今兒實在看不過眼,才斗膽與您說道一番。”
烏拉那拉氏轉動護甲的手停了停:“你說什麼?”
顰兒說的那玉佩是弘暉滿月之時,康熙爺送給弘暉的物件兒,乃價值連城之物。因東西貴重,平日裡,弘暉並沒有帶在身上。
若是弘暉真將這物件兒給了陸家,陸家也真敢接著。這事兒就不是一般的小事兒了。
她會將玉佩要回來,並不再讓陸氏和弘暉來往,她還要將此事和主子爺說道。陸氏也不再有到她院裡說話請安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