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弘昐和弘寰,還有她現在腹中的孩子,也有四爺自己的思量。
這只是一場失寵又復寵的遊戲,女眷們玩的認真,劇情發展全都攛在四爺手裡呢。
如今李氏打了宋氏,其中宋氏又有什麼冤屈,他是不會去追究的。
宋氏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人。
她那邊讓奴才們帶句寬慰的話便罷了。
對於宋氏來說,四爺能讓人帶寬慰之言,就比什麼靈丹妙藥都夠治癒了。
她要的並不多。
李氏想要四爺出頭治了宋氏一個死罪的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她又聽聞四爺今兒在年氏那裡呆了一下午。可真是又一通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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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拂瑤被步攆抬著到了正院兒,因被蘇培盛交代過了要來正院兒的,雪茹幫她梳妝打扮就花了半個時辰。
去正院侍寢這種事兒一向是馬虎不得的。有那麼偶爾一兩回疏忽倒是可以的,但常有了疏忽,就是不敬重主子爺了。阿哥後院兒的規矩一向是多著呢。
一路上手支在步攆手柄上噘著嘴,今兒四爺心情不佳,她又是來給他順氣兒的。
她怎麼這麼不樂意幹這活兒呢!
想到今兒在府門口,四爺都沒搭理她,她這一個堵心。
今天下午勸阻了宋氏上吊,接下來又陪福晉說話,這會兒晚上了,她還得從去順四爺的氣。
她也很累啊!
誰還沒個脾氣怎的?
之前不願意搭理,這會兒又來叫,她還得屁顛屁顛的用心梳妝只為引他紅顏一笑。
真是特麼的堵心了。
有本事別找她啊,媽蛋面癱臉!
要不是靠面癱臉混飯吃,她還真是想罷工一天。
她又想著,哎呀,四爺是她的恩人啊,她要報恩啊!這才熬過了要發脾氣罷工的心情。
到了正院兒陸拂瑤臉上的笑容也沒那麼真誠,有些散漫的神色。
連福身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奴才給主子爺請安。”
四爺抬頭打量著她,見她今兒打扮的明媚端莊,賞心悅目。
白素色旗裝,珠邊夾襖。鵝紋堆砌細花紋,是前兒針線房剛給做的冬裝。一字頭上帶著滾鑲成玉簪子,簪花玲瓏,妝容精緻,又透著點小俏皮。這姑娘,是越發可人了。
過了年就虛十五了,日子過得挺快。就看著她在身邊長大了,居然還有些感慨。
盤坐在軟榻上,穿著白色寢衣,這會兒看著利落清爽俊逸的四爺,隨意又慵懶的靠在軟榻旁的桌子上就這麼細看著陸拂瑤,若有所思的樣子。
瞧瞧,他倒是隨意,沐浴更衣,輕鬆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