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起身福了福。李氏看了魏氏一眼,平日裡魏氏就像不屬於這後院兒的女眷似得悄無聲息。若不刻意想著,還只當是這庶福晉的位份上還是空缺的。
這魏氏來福晉這裡,就是想讓四爺瞧見她,這會兒也如願侍寢了,如今還來福晉這裡坐著作甚。難不成想再刷出點存在感?
得,她喜歡在這裡坐著隨她便是了。真能守出花兒來?
有些人啊,成不了氣候,就是成不了氣候。即便聽說她與德妃娘娘關係好又當如何,主子爺根本不會喜歡這種悶葫蘆。
☆、第226章福晉的教訓
?故李氏壓根沒將這魏氏放在眼裡。
李氏微微抬著頭,一眼從魏氏臉上帶過。隨後向烏拉那拉氏福身請安。
“妾身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烏拉那拉氏將手中的摺子合上,抬頭看向李氏:“妹妹不必多禮,坐。”
李氏便被吳珂扶著坐在一旁的軟椅上,她撫了撫額道:“福晉,最近這幾日,妾身可是乏得慌呢,光想躺下呢。”
言下之意,烏拉那拉氏即便要說教,說幾句便罷了,別沒完沒了的。
福晉看了她一眼,神色掛著,頗為嚴肅清冷。
李氏在她面前擺譜也不是一兩次。之前她一向大度,對李氏的跋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兒她要行使主母主權的時候也一點也的不含糊。
她便冷冷的道:
“懷了身子的確是不爽利的,不過我看妹妹精神不錯,鬧出的動靜不小。”
這話說的李氏面上掛不住,尤其魏氏和眾奴才都在呢。
李氏繃著一臉的不爽利也沒接福晉的茬。
烏拉那拉氏看了李氏一眼,將手中的摺子遞給她道:“今兒叫妹妹來,是讓你挑出戲的,過幾日頒金節,府上也要熱鬧熱鬧。我已經挑了一出,是主子爺喜歡的,你與年妹妹都各挑一出。”
李氏接了摺子看了看:“這齣三郎探母挺好,選它便是了。”
烏拉那拉氏便對侯著的李公公道:“記下來,李側福晉要了一出三郎探母,派人問問年側福晉想聽什麼,得戲班子準備了。”
“嗻。”
李公公退了出去,烏拉那拉氏又正色順著話頭:“聽筠府醫說,宋格格的臉得可是被你打的留疤了,一隻小狗衝撞罷了,妹妹怎的這般大氣性兒,弄的宋格格又是哭鬧又是上吊,傳出去說王爺家後院這般鬧騰成何體統?”
“往後李側福晉你還是要收著些吧。主子爺不悅,可是誰都不好過。侍妾王姑娘也沒了,我即便是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說不過去。”
烏拉那拉氏臉拉著一通教訓,李氏原本也是沉著臉的,被烏拉那拉氏明顯的氣勢壓制,也不敢造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