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雨踮起腳尖兒拍了拍田文鏡的肩膀,將三幅水墨丹青捲軸給好生的收了,開心的出了清灡詩社。
田文鏡思量了一下,便回頭給那老先生交了十兩銀子:“勞煩替不才謝謝林姑娘借了貴寶地。”
隨後他便出了清灡詩社追四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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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出了院子坐著步攆回返。
吳珂在李氏身旁道:“主子,福晉今兒可是發威了,當著魏庶福晉與奴才們的面給主子一通教訓。她是在奴才們中間豎威了,又讓人覺得她做事周全又公平。無可挑剔的,可是一點面子也沒給您呢。”
李氏眯了眯眼睛嘆道:“讓她拿腔調便是了。她可是四爺嫡妻,誰還不准她裝腔作勢怎的?她這手段誰能比得了,無論是四爺那邊,還是府里上下,都對她挑不出毛病來。正兒八經的有本事。”
李氏心裡對烏拉那拉氏是不得不服的。
她怎麼著也到不了烏拉那拉氏這般的高明。
冬雪擰眉道“主子,奴婢有一事不明,福晉怎會讓魏庶福晉坐在那裡聽她說教您一頓,也不知是個什麼思量。”
☆、第232章田文鏡
?“她一向做事縝密,難不成是讓魏氏看您的笑話?這也說不過去。”
李氏是明白福晉的意思的。
魏庶福晉雖是個不得寵的,但她和德妃娘娘關係好,德妃娘娘雖不常過問四爺府里的事情,但她也偶有關心。這齣動靜大了,自是要傳到德妃娘娘那裡去了。
烏拉那拉氏讓魏氏看到她如何處理此事,也就是讓德妃娘娘看到了。這件事這般處理,誰會說道她一府主母有何不妥。
烏拉那拉氏是得體了,反而她吃了各種虧還說不出來。
認了錯,打了臉,這事兒還得傳到宮裡去,討了德妃娘娘的不喜。
真是悲催的緊!
這事兒的確是給了她一些教訓,往後做事兒得講究個方法,像這次這種蠢到掛相的事兒,還是別再發生的好。
她得向年氏這個小賤人學學,一手陰玩兒的得心應手。
李氏微眯著眼睛嘴角抽了抽:“冬雪,派個人將那瓶藥給那宋格格送去便是了。”
“是。”
冬雪見李氏也沒說其他的,便也不再問了。自己回頭慢慢悟便是了。吳珂瞄了她一眼,嘴角一抽。
冬雪看見吳珂嘲笑她智商低的樣子,她眼睛眯著鼻孔出氣,等著吧,有他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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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等人出了清灡詩社,陳鐸在對面的巷口東張西望。人群中已然沒有黑衣男子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