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公攤攤手:“我做什麼了?你們都攻擊我。”
陸拂瑤看了王美公一眼,對雪茹道:“雪茹你退下。他就是耍耍嘴皮子。”
“是。”雪茹再此看了王美公一眼,退到一邊兒去了。萬一真打起來,她還真打不過他。
這會兒陸拂瑤突然就不覺得這王美公很討厭了。他雖然嘴巴挺賤,但他似乎是真的在幫她。並非有惡意。
這種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或許她無意中的那句小心,他就真的念念不忘當她做救命恩人了。
得,也只有這麼想了。
覃大夫診脈之後道:“陸姑娘,你之前的確被人下過避子粉。不過並無大礙,這種苗疆巫師的避子粉,服用三次之後,會讓女子不能再生養。還好,你還差這最後一次。”
陸拂瑤知道李氏定是在她的膳食上做了手腳,之前交代給了方公公,方公公後來告老還鄉,就要交代給張公公,張公公不從,才有了後來被吊死的包氏。
可惡!
覃大夫又道:“陸姑娘放心,在我這裡沒有不能解得毒。當然,若是服了三次就比較麻煩,沒個十年八年的不行。”
他走向身後的藥柜上,拿來一個小藥瓶:“這裡面有三顆小藥丸,你每十五日服用一次方可。”
陸拂瑤接了藥瓶:“多謝覃大夫。”
“陸姑娘不必客氣。”
陸拂瑤這才看向一旁的王美公道:“王大哥可否幫我一個忙。”
王美公抬眉道:“終於肯讓我幫你了?我以為陸姑娘永遠不會開這個口。”
“是你說過的,你欠我救命之恩,無論大忙小忙你都會幫,怎麼反悔了?”
王美公淺笑:“你說便是。”
陸拂瑤眯了眯眼睛道:“原先在膳房伺候的大太監方公公已經告老還鄉,幫我找到他,打斷他一條腿。將他的銀子全搶光,讓他要飯過活便是。”
“弄死不就得了,何必麻煩。”
“留他一條狗命,讓他就那樣活著吧,他欠我多少,我拿回多少。”
王美公淺笑:“得,這事兒我會看著辦的。”
“多謝。覃大夫,你這裡可否有那些整人的藥,比如,讓人出疹子的藥?我要讓某些人吃點苦頭,但最好不要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