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自是她暫時失意罷了,到老她是四爺三個孩子額娘,誰還能把她怎麼樣。這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免得在奴才那裡她也失去地位。
福晉巾帕點唇,順了她的意思:“妹妹無需多禮,坐著便是。”
福晉從不和李氏打擂台,除非有必要,她非得說上兩句,其餘時候,就任她作,這也是福晉的高明之處。
李氏剛坐下,年氏被王文扶了進來。走到門口,錦兒將年氏的披風拿了下來。
她今兒穿著銀玄色鑲金絲蘇州錦緞旗裝,胸前刺繡花牡丹,乃是蘇州最著名了的重疊繡,這種繡法,一個上好的繡娘一年完成一件也算是本事的。
今兒年氏點了濃妝,打扮的分外妖嬈,是為了配身上的這件旗裝,亦為了掩蓋蒼白的面色。
她今兒穿的這一身,是宮裡最新最貴重的樣式,是昨天才從宮裡送來的。
內務府造辦處只出了四件給王府阿哥家女眷,而烏拉那拉氏與年氏各得了一件,另兩件兒,給了太子府。
這樣的安排,深意滿滿。
福晉有一件,只是福晉不顯擺。年氏也有一件,而李氏就沒有……
這會兒李氏吐血的心都有了,她帶著護甲的手緊緊的捏著巾帕,努力控制著情緒。
走到正廳,年氏首先就瞄向臉僵著難掩一臉灰的李氏。這一眼簡直霸氣外露,在氣場上完勝了李氏。
入府幾年,她一直被李氏壓制,今天是她徹底揚眉吐氣的第一場。自然是要把李氏碾成灰的。
☆、第257章好戲在後頭
?陸拂瑤在一旁看著,瞧瞧,不用她出手。李氏就已經被年氏打成落水狗了。不過甭著急,好戲在後頭。
李氏這會兒若是坐不住,就輸的一敗塗地了。故她定了定神,裝成無所謂的樣子。
年氏被王文扶著向福晉福身道:“妾身給福晉請安。”
這會兒看著年氏身子弱不禁風的樣子。陸拂瑤思量著,她剛入府那會兒,見年氏還是面色圓潤,美人嬌俏的模樣,突然有一天,她便林黛玉一般了。
到底是為何如此?是不是補湯頭喝多了,反而把身體弄壞了?
反正這年氏不是一個好東西,表面隨和,肚子裡全是壞水,愛死不死死了更好!
烏拉那拉氏道:“年妹妹有了身子,無需多禮,王公公扶年妹妹坐下吧。”
“嗻。”
王文扶著年氏在側邊的椅子坐下。
李氏這會兒坐在一邊兒看了年氏一眼:“福晉說的對,年妹妹何須行這些虛禮,你身子弱,這屋裡就你最金貴。”
這話明顯是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