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珂走了過來頂著一張豬頭臉嘟嘟囔囔的道:“主子,您別急,太醫一會兒就來了。”
李氏抬頭看了他一眼,閉了閉眼睛:“吳珂,你去側屋侯著,你的臉沒好之前,不要在我眼前出現!”
“嗻。”
吳珂吸了吸鼻子一臉委屈的退了下去。屁股的傷才好,臉還被女鬼打成豬頭,前夜醒來,看到一臉血的昇兒和冬雪嚇得尿褲子的事兒,打死不能和旁人說。
昇兒和冬雪看吳珂這般衰樣卻也是笑不出來。
不一會兒一個在院兒外等太醫的小太監,連忙跑了進來跪下了:“奴才給主子請安。”
“太醫來了沒有?太醫人呢!”
“回……回主子,太醫來是來了,只是先去了年側福晉那裡……”
李氏啪的摔個一個茶盞。接著另一個茶盞扔過去。砸中了小太監的額頭,那小太監的額頭即刻就流了血,他連忙叩首:“主子息怒……”
李氏帶著護甲捏著巾帕的手微微顫抖著。
這會兒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她的心情,鼻子一酸便落下淚了。
自從入四爺府當了側福晉,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奴才們全都跪著叩首,就聽李氏一抽一抽的哭聲。
年氏這邊,臉亦是又癢又痛,卻萬不可抓撓,這兩天,她也是如坐針氈,奴才們跟著兩夜沒合眼。
兩個側福晉的院兒里,都燈火通明到天亮。
宮裡的太醫已經在為她診治。
烏拉那拉氏親自來看她。見年氏的臉紅紅的疹子到了脖子,擰眉問道:“太醫,這當是為何如此?”
三個太醫從宮裡來,一個坐在軟榻邊上,另外兩個站在一邊兒。這個細細把脈擰眉,又換那個細細把脈。
這會兒年氏的精神極差的,被孕喜不適和痛癢難忍折磨,話也說不出來。
她半臥在塌上,頭上綁著白紗,額頭滲汗。福晉看著她也是是怪可憐見兒的。
王文和身邊的兩個大丫鬟都是熊貓眼,屋裡的大奴才,一刻也不敢怠慢,深怕主子受不了去抓臉留下疤痕。
太醫最終也是查不出什麼緣由來:“回福晉,年側福晉臉上的疹子兩日並未擴散,把脈身體無恙,腹中胎兒脈象安穩,也不是什麼傳染病症。只是微臣等都不知是何因而起。”
確定不是什麼傳染病這倒是讓福晉放心了。要知道宮裡人最怕的天花,症狀亦是出疹子。
福晉巾帕點了點鼻尖隨後問道:“依太太醫看,這疹子該是如何得的?”
老太醫思量一下:“或許……是沾染了一些不乾淨的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