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還得慢慢來呢主子,出了事兒,府醫太醫那邊查不出個端倪才是呢。這藥也是侯公公不知從哪裡拿來的,說是每日一點兒,把脈也查不出什麼來。”
“侯公公說了,得讓她和宋格格一樣的下場。她人許是會命大死不得,但腹中孩子是必死無疑了。奴才也覺得殺了她還不如看著她糟心來的爽快呢。”
年氏抬眉定神冷笑:“沒錯,就讓她活著好了,活的生不如死比讓她就這麼死了,的確是痛快些,這就是她愛出風頭的下場。”
王文附和道:“這張格格就是一個沒眼力見兒的。誰讓她那日礙了您的眼呢,活該!”
原來年氏想讓張氏死,無非是因為那日她急不可待的對四爺說她懷有身孕的事兒。
年氏為了生養,嘗盡各種方法,而張氏陪著四爺去了一次山東就懷孕了,還在她面前嘚瑟。
她不掐她掐誰。
主僕四人正順著話呢,外面的小太監走進來福身道:“奴才給主子請安。雜役房的于氏送洗好的衣衫來了。說是想求見主子呢。主子若是不見,奴才趕走她便是。”
年氏靠在一旁的桌子上,轉動了手中的護甲:“讓她進來。”
“嗻。”
不一會兒,臉色極差的于氏便進來了。
王文讓小太監退了出去,又關上了門。
于氏向年氏福了福。顫顫巍巍站不穩的樣子。如今她的腿也是腫著的,走路都會痛。
“奴婢給年側福晉請安。”
這會兒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了。眼神中是不安頹廢和惶恐。
陸拂瑤七天就將于氏搞成這樣,讓她不得不求助年氏,真是夠狠辣。
年氏瞄了她一眼:“怎麼了於姑娘,你是生病了不成。”
于氏眼淚止不住留下來,她打開袖子給于氏瞧,只見手臂上有些淤青。
“主子側福晉,您救救奴婢吧。奴婢快被陸姑娘掐死了,被她打的飯也吃不下去,睡著了就做噩夢。她每天都會叫奴婢去她的院子,罰奴婢跪,打奴婢,連著七日了,一會兒奴婢還要去呢,準是新一輪的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