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點點頭:“於姑娘真是鐵了心要留下來,我家小主也是拿你沒轍了。”
她又端了一杯茶盞給了于氏:“於姑娘把這杯茶給我家小主端過去服個軟便是了。之前的事兒就算了吧,我家小主也不能總這般和你周旋下去。怪累的慌。”
于氏微怔,有些懷疑的神色看了陸拂瑤一眼,見她也沒說什麼。只是打開手中的巾帕細細的看著裡面的繡花。
雪茹見于氏不接便道:“愣著作甚,還不快接著!”
于氏便接了茶盞走到陸拂瑤身邊。
“陸姑娘,請喝茶。”
陸拂瑤看了她一眼,也沒接著。
于氏就端著茶盞站著,心裡罵了陸拂瑤底朝天。
想著若是陸氏就此收手,她站一會兒也是值得的。
過了一會兒,陸拂瑤才接了茶盞來抿了一小口,隨後她將茶盞啪的摔在了地上。
于氏看向她瞪大眼睛:“陸姑娘……”
陸拂瑤看著她一眼,也沒說什麼。
于氏真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乾乾的杵著。
片時,門口傳來筠府醫的聲音:“陸姑娘可在?”
陸拂瑤這才給了于氏一個招牌冷笑:“賤人,死性不改。蠢到極致,還心眼兒不好,活該你被賣到下窯子裡去!”
于氏往後退了一步,驚慌失措的樣子:“你到底要做什麼?”
陸拂瑤也沒什麼,斜靠在軟榻上,對雪茹道:“雪茹去迎一下筠府醫。”
“是。”
雪茹便走出去緊著神色道:“筠府醫,您可來了,您快去瞧瞧,於姑娘不知在奴婢的茶里下了什麼藥,讓她好一陣眩暈的。”
筠府醫連忙走進去,見陸拂瑤側臥在軟榻上,捂著肚子。一旁是打碎的茶盞。
雪茹低頭發現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包看似剛扔在地上的包藥粉的紙:“筠府醫,你看這是什麼?”
筠府醫接了那紙,雪茹又一通說道:“奴婢剛才有事,讓於姑娘給陸姑娘端杯茶盞,卻不曾想,陸姑娘喝了這茶盞頭一陣眩暈的,陸姑娘就覺得這茶盞有問題,於姑娘一著急,便將茶盞摔了,這紙一定是她不小心落地上的,您快看看,這裡麵包過什麼?”
筠府醫將紙拿起來聞了聞道:“這紙該是包過有砒霜的成分藥材。”
筠府醫忙為陸拂瑤把脈,隨後道:“陸姑娘的確是中了毒,不過中的毒很輕微,並無大礙。”
雪茹雙手叉腰一臉氣憤的道:“於姑娘,你三番兩次要害我家小主,到底是何居心!我這就去和主子爺說道,將你杖斃便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