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哼了一聲“這墨兒比你大幾歲吧,也在正院伺候那麼久了,雖對其他奴才刻薄些,卻從未出過差錯。怎麼這次就惹了四爺的怒氣了?四爺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一點疏忽都不得,她難道不清楚嗎?。”
“看來也是沒用的東西。一有男人就走心了,最近她們的屋裡你少些去吧,可是你惹了她分心出錯。”
年氏還真是心裡明鏡似得。
王文一臉無奈的樣子:“嗻。主子不瞞您說,奴才還真不想伺候她們,老姑娘,嘗到甜頭就要要要,這怨不得奴才。奴才最近也虛著呢。”
一旁站著的靈兒錦兒噗嗤一聲笑了。
靈兒嘴快:“就沒見過公公會虛的,王公公你是獨一份兒了。”
年氏瞄了靈兒一眼,靈兒趕緊閉嘴。
“得了,往後去膳房拿膳的時候,補品多拿一盅便是。”
“多謝主子。”
王文瞄了靈兒一眼,早晚讓這個小蹄子添他的手指。
王文定神又躬身道:“主子,這墨兒該是用不上了呢。”
年氏這會兒拿了靈兒手中的橘子,放在口中擰眉:“不夠酸,給我挑個酸的。“
“是。”
“未必用不上,至少她還在正院兒呢。墨兒被挪出去了,絮兒不得死命護著她的位置。絮兒在正院兒做了這麼些年,有了墨兒的教訓,她是不會再讓自己有出錯的機會的。你圍了這麼久了,就繼續吧。總有用的到她們的時候,只是她們那裡,你偶然去去就是了。”
“嗻,主子,如今陸姑娘看樣子是失寵了,可是要給她一點苦頭嘗嘗?”
年氏稍微動了動身子,錦兒為她再墊上一個錦緞枕頭。
“急什麼?你也說了,主子爺之前都對她倍加寵愛,怎麼會突然失了寵?我看現在可不是時候,做事不穩當,就很容易翻船。最好她只是暫時惹了主子爺的怒氣,否則我布好的陣沒人入坑,就沒什麼意思了。”
“嗻。”
這會兒靈兒又給了年氏一個酸些的橘子,她這才吃了一牙:“把燕窩端過來,我吃兩口吧。”
“是。”
***
這園子裡的各房奴才們都在為陸拂瑤禁足之事議論紛紛。還為此設了賭局,這陸姑娘是真的徹底失寵,還是會復寵呢。奴才們一得空就在那裡淅淅索索。
賠率一賠三。兩邊陣營差點就吵起來。
大家都在聽風聲呢。要說平日裡陸拂瑤對奴才們都大方,也沒幾個心要不好使的盼著她失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