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就一直是面癱臉陰冷的樣子,即便幾人都覺得他有問題,卻沒想到他是如此焦灼狀況。
想不通啊,陸氏為何對他不走心?陸氏為何沒有真正的喜歡上他?
想不通!
他堂堂雍親王……搞不定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
自問他對哪個女子也沒這般上心過,自問他對她簡直不要太好!自問他真心對哪個女人好過了?
但她卻還是一副寵也可,不寵也罷,來也可,不來也罷得狀態。
是不是他魅力不夠?簡直太傷自尊了!
府里的那些女眷就算坐在他身邊什麼都不做,也是由內而外的散發著幸福的樣子。再換一百個女人同樣和陸氏不一樣。
他本想她不在乎他就算了,換個女人寵愛又如何,比如武氏,人長得也好,還百依百順的。
但他卻突然對誰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這是讓他感到慌的原因。
陸氏是在他身上使了什麼妖術嗎?
為什麼?額?為,什麼!
“蘇培盛!”
蘇培盛一個激靈:“奴……奴才在。”
“倒酒!”
“嗻!”
蘇培盛連忙給四爺的倒了酒,他眯著眼睛端著酒杯憂鬱的側臉還是很帥很帥的。
李衛就道:“嘖嘖嘖,有些男人坐著就是景兒。有心事更好看。不像我,有心事沒心事的。也表現不出來這份兒憂鬱勁兒。”
張延玉被他的話逗笑了:“你有什麼心事呢李衛。剛娶了兩個美嬌娘回家,銀子多的花不完,又升了官。你攤上這樣的好事,一百年也碰不到,你居然還有心事了。”
李衛白了張延玉一眼:“我為何要和張大人你這樣投緣?明明你根本不懂我的心。”
張延玉笑出一口白牙:“好了,下輩子做女人,我嫁給你,專門研究你的心好嗎?”
“切。話說四爺這兩日是怎麼了?”
“看不出來啊,他跟陸姑娘鬧彆扭了。那天從鳳挺莊回來,我就琢磨出來,四爺跟陸姑娘鬧了彆扭。果然你看他,這幾天臉上天天颳風下雨。”
李衛彎著手靠在桌上,將酒杯舉在臉上小聲問道:“你說,四爺會不會愛上陸姑娘了?啊?都說皇室男人見的美人兒太多,最後都會變得麻木,冷清寡意的。四爺看著也不像一個多情種子。這憂鬱勁兒分明就是失戀了的樣子。”
張延玉雙手環胸想了想:“失戀?什麼新詞這是?”
李衛抬眉:“李姑娘說的,她和林姑娘吵起來,就說林姑娘一定會失戀的,哎,反正她們每天這樣吵。”
張延玉看向李衛笑了笑:“你剛才說,四爺愛上了陸姑娘?還真是……”
提到這個字,他還是一身雞皮疙瘩的。
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讓人參透的字,這是一種感受,有些人,一輩子也感受不到這個字到底是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