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不在,院兒里居然出了這種事,福晉也糟心死了。
若是弘昐是天花,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翠兒回返又問道:“主子,是不是要快馬去給主子爺說一聲。”
“今日主子爺該是已經去沐蘭圍場的路上。這府里亂糟糟的,急匆匆讓他趕回來也是沒用的,最好是二阿哥沒事才好。那其他的事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魏庶福晉不是得寵的,就這命數也沒法子,給主子爺說也沒用,再者說這時候讓弘暉回了園子裡也是危險。反而讓她多了擔心。
再過幾天,園子裡若是沒人發病,那這事兒就過去了。
只是待四爺回來的時候,魏庶福晉人也沒了。福晉心裡也是替她惋惜。
實則福晉這個時候快馬去傳四爺回返的話,弘暉的命運又是另一種樣子。四爺也不會被伏擊。
而福晉自己的命運,也因她的這個決定改變了。
所以說,一個並不是特別大的決定,或許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這會兒外面雨已經停了。
***
李氏那邊昨夜肯定是一夜未眠的。
奴才們忙前忙後,一直跟著一起糟心。
弘昐昨夜哭鬧不止,弘寰在側屋聽到弟弟的哭聲也跟著鬧,怎麼都不肯睡,鬧騰要叫弟弟。
或許姐弟之間,會有一些心靈感應。弘寰是感覺到弘昐病重了。
弘昐還在昏睡中,昨夜府醫來給他用了法子退了燒,但這會兒又熱起來了。
燒的他的小嘴兒紅彤彤的,卻依舊不醒,時不時夢魘哭幾聲,看著辦真是揪心。
李氏是哭了一夜了,這會兒是一臉憔悴。
為人母即便是心眼兒不好的,照樣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肝腸寸斷。因娘親這兩個字對任何女子來說,都是一樣的意義。
這會兒看弘昐如此,李氏又落了淚,她低頭拭淚,一臉難過:“昐兒,醒醒,你看看額娘啊,這可怎麼好?你才回到額娘的身邊,怎麼就又生病了。”
吳珂也抹了眼淚候在一旁輕輕的喚道:“小主子,小主子是會沒事兒的,善哉,善哉。須菩提!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他念得是金剛經上的經文,因常陪著李氏抄寫,有些他也記住了。
弘昐這會兒睜開眼睛一下,哼唧一聲,又閉上了。
昇兒冬雪將藥湯子用蜂蜜兌甜了端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