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這藥也不過三天之效,第二天和第三天會全身紅腫發癢,第三天會自行消退。
陸拂瑤只是嚇唬陸巧兒罷了。覃先生的藥都有時效,他並不會真的制那種致人死地的藥。
覃先生,該是一個善良的人才是。
聽陸巧兒和陸拂瑤嘰嘰歪歪說了一通,錢幫主恨不得殺了陸巧兒的心都有了:“賤人,你說,你是不是和他們一夥兒的?我對你不薄,你為何要聯合呢外人害清風寨!”
這會兒陸巧兒也豁出去了,一口吐沫吐在他的臉上:“糟老頭子,你以為本小姐願意跟著你!再跟著你還不如死了算了,是你自己財迷心竅怪得了誰?你若是知道和朝廷對抗死路一條,就早該放了雍親王,是你自己蠢,還怪我!有你這樣的豬頭寨主,清風寨早晚會亡,你去死吧你!”
錢寨主嚎叫要衝過去殺陸巧兒,被兵按住了。
“五花大綁了還不老實!”
陸巧兒這會兒也是被陸拂瑤嚇魔怔了。任由士兵將綁著拉著走。
後來陸巧兒害怕腸穿肚爛而死,到了監牢被關押的第二天晚上居然就上吊了。
死了倒是好的,陸拂瑤原本是想讓她做幾年牢,然後發配到邊疆也就算了。這其實也是看在二姨娘的份上饒了她一命。
既然死了,陸拂瑤也沒在二姨娘那裡再提起她,就當她還漂泊在外,不知所蹤便是了。
這是後話。
胤祥這會兒緊張走向四爺,見他的肩膀上滴著血傷的不輕,擰眉揪心不已:“四哥你怎麼受傷了!”
四爺握著自己的肩膀皺了皺眉,隨後看向胤祥道:“我沒事。”
“暉兒呢?怎麼沒看到暉兒!”
四爺定了定神,走過去牽過一位將士的馬:“他被反清復明會劫持了。不知是否已經封鎖了出京的各進出口?”
胤祥的心揪起來,唇色瞬間就蒼白了。
“四哥你別急,該做的想必皇阿瑪都應該做了。”
四爺躍上馬背:“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找弘暉。先回去再說。”
胤祥點點頭。吩咐將士挪幾匹馬來同騎。
所有人都要上馬。
李衛和李荷雨同騎一匹馬,四爺騎馬來到陸拂瑤身邊,將手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