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是。那皙兒回去了。”
弘皙根本沒打算跟胤礽說話,就是木木的樣子。他正要轉身,胤礽叫住他:“皙兒,阿瑪有話跟你說。”
弘皙回頭看他,並沒有給他什麼笑容。
胤礽對跟著弘皙進來的奴才道:“你們先退下。”
“是。”
奴才們退下,將門帶上了。
胤礽這才有些生氣的對弘皙道:“皙兒,你這樣的態度對阿瑪,簡直太放肆!有什麼話,只管說出來便是,不必給所有人臉色看!”
“最近你在府里可是沒少搗亂。你額娘都跟我說了,得好生管教你。”
弘皙鼻子呼了呼,有些委屈的樣子,卻還是沒開口。
“皙兒,奴才們弄死幾個是小。可你是阿瑪的長子,皇上的長孫,這般胡鬧不成體統,倒讓人說道短處。讓你皇祖父知道了,又得數落我管教不嚴。”
“從軍營回來,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跟阿瑪說說,你到底是有什麼過不去的心結?”
弘皙這才胤礽道:“阿瑪既然偏要問,皙兒也就說了,皙兒心裡,實不明白阿瑪為何是這樣一個冷血之人。”
胤礽一聽這話,氣的臉都綠了:“你說什麼?簡直無法無天了。你是要挨板子嗎?”
弘皙梗著脖子道:“今兒您既然讓我說,我就不怕挨板子。您就是一個冷血的人,為何您連暉兒您都要害,為什麼?”
“暉兒他一直是一個善良又很好的人,他還曾經救過弘晉,他是您親兄弟的孩子。是我的弟弟!您怎麼忍心要殺他?我想不通這是為什麼?可您就是這麼做了。”
“皇祖父一直說,兄弟手足至親也,要相親相愛,可您卻是一個殺手足之子,不顧兄弟之情的人,我的阿瑪如此,又讓我如何做到手足情深。您這樣又如何管教我?”
“放肆,簡直放肆!我何時要殺弘暉?你莫胡說,我告訴你,那竹葉青蛇的毒是有兩天治療期限的,若是當時,你四皇叔能順利回京,暉兒就不會死。是他的命數如此,能怪得了誰?”
“阿瑪你莫要騙我,路公公在沒有做太監之前,就是養蛇的。他用毒蛇泡酒做買賣為生,後來他養的毒蛇咬死了人,他陪了人家一筆銀子又挨了打,走投無路了,才在十五歲那年進府做了太監,這都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而且那條竹葉青蛇,我是認識的,路公公一直養在籠子裡,我曾經見過。我確定就是他放蛇咬的暉兒,您為何做了不敢承認!路公公若沒有您的指使,怎會如此大膽謀害皇家阿哥。”
“而且我還知道,路公公應該一時找不到致命的毒蛇,才用了他的竹葉青。絕對是這樣,我弘皙不傻!您騙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