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走進小花園,遠遠的看見拱橋那邊的亭子裡,福晉坐著的背影。
福晉身後還立著蓮心,輕輕的為她搖著扇子。
李公公則候在一旁。
福晉看著一邊兒的樹影婆娑發呆。
就算只是背影,四爺還是感覺到了,福晉這會兒在暗自神傷。
這麼早她就起來在這裡坐著,該是昨夜也是睡不著。
福晉為了弘暉的失蹤的事大病了一場,如今即便是病癒,心傷是好不了的。
四爺是個理智的人,有些苦痛在心裡掠過留下痕跡,他便不現在臉上。但弘暉是福晉唯一的期盼。她的傷自是更甚些。
四爺福晉如此傷懷也是不落忍,畢竟她是弘暉的額娘,是他的嫡福晉。
他正想要走過去勸慰幾句,從假山那邊走過來了年氏,年氏並不知道四爺在假山另一邊站著
她被錦兒扶著,靈兒跟在身後。
“王公公昨兒一夜未歸?”
“是呢主子,是不是在哪裡睡過頭了?”
年氏也沒說什麼,王文昨晚是去絮兒那裡她知道,他一向都會半夜回返,可今兒反常現在還未歸,會不會有什麼麻煩?但正院並沒什麼動靜,或者真是睡過頭,起榻出不來,只能在絮兒屋裡待到晚上了。
一旁的靈兒小聲問道:“主子,您今兒起的這麼早,可是有心事?”
年氏嘆了口氣:“怎得沒有,我想惠兒了,也不知道他在宮裡要待到什麼時候。皇上喜悅他自是好的。可我見不到孩子也是煩悶。”
錦兒道:“主子莫要傷懷,過幾日就可入宮見八阿哥了,日子也快了。您想八阿哥在宮裡得著皇上皇后萬般寵愛,這可是福分呢。”
“再說眼吧前兒不是還有高興的事兒嗎?前兒年大人不是捎信來了,說他與十四阿哥已經回返了,他們在西北打了大勝仗,這次回返,該是能在京城待幾個月的,主子與年大人二人,也可聚聚說說話了。話說數著日子,今兒已經到了京城了吧。”
年氏倒也露出舒心的笑容,她巾帕點唇低頭咳嗽了幾聲,靈兒連忙將她脖子上的披風攏了攏,這大夏天的,年氏晨起也要披披風,身子很弱,不能吹風。
這會兒她轉過臉來,看到了福晉坐在亭子裡,原本是要轉身離開的,但剛有兩步,她便停下了腳步,眼睛眯了眯,轉動了一下手上的護甲,轉身走向福晉。
福晉因在出神,並沒看到年氏過來了,倒是李公公看到了,便對福晉道:“主子,年側福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