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想玩兒別的。”
小湯子這會兒把放在鼻孔里的紗布拿出來了,吸了吸鼻子感覺身上的痛勁兒也過了,便想著將地掃一掃,便拿起了笤帚。
雪茹走過來拉住小湯子:“小湯子啊,先別掃地,我們來玩兒個遊戲怎麼樣?”
小湯子呆呆的看了雪茹一眼:“玩兒什麼?”
雪茹便拉著小湯子和詞藻到了牆角。
“詞藻,你站在我後面,小湯子你站在前面,手支在牆上,對,看著我們……”
小湯子照著雪茹的話做,瞪著大眼睛忽閃盯著她們直勾勾的呆滯模樣:“這是玩兒啊雪茹姐姐?”
站在後面的詞藻擰眉道:“這有什麼好玩兒的,擠死了,而且小湯子,你的眼睛裡有眼屎哎。哈哈哈……”
小湯子挪開手擦了擦眼睛:“我也覺得這樣不好玩兒。走了走了掃地去。”
雪茹嘆了口氣得出了結論,不是每個人做那個動作,都會讓人心跳加速快窒息的,得是頂帥的人才可以。比如王美公啊,四爺啊,十三爺啊,十七爺……
哎,這輩子她就收穫了一次美男的靠牆懟,知足了。
雪茹聳聳肩轉身對詞藻道:“走,踢毽子去。”
“好啊,好啊!”
***
入夜三更,趁著園子裡巡邏的侍衛們正在換班的時候,詞藻和同穿著夜行衣的陸拂瑤出了園子。
隨後兩人一路向西往鳳挺莊去了。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陸拂瑤飛檐走壁。詞藻到了鳳挺莊的時候,已經累的吐舌頭了,就差四仰八叉倒地了。
兩人落剛在院子裡,幾個看守的小廝就都發現了二人,即刻包圍了過來。
苟師爺正巧在門廊上路過,看見跌落下來的兩人連忙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
詞藻和氣喘吁吁的扒下面紗道:“是我啦,苟叔。”
陸拂瑤也扒下面罩:“苟師爺別來無恙。”
“陸姑娘!詞藻,這三更半夜的你們怎麼來了?”
陸拂瑤回道:“我是有急事來求見陸莊主的。”
苟師爺定了定神點頭道:“隨我來吧。”
苟師爺便帶著陸拂瑤去書房見王美公,詞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大喘氣:“你們給我端碗水,快。你要死了,要死了!”
陸拂瑤隨著苟師爺進到書房裡的時候,王美公正在喝紅酒,桌上放著好幾個空瓶子。屋裡全是紅酒的香氣。
他靠在椅子上腳支在桌上,晃動著酒杯眼睛發紅,目光無定處,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