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不說了吧。
“反正主子爺,那武庶福晉妾身是收拾了,您看著辦好了,手板只打了十下呢,不然還剩下二十下,您讓奴才們再接著打就是了。”
陸拂瑤這會兒是視死如歸的神情。四爺看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唇角勾了勾,往一邊的桌子靠了一下又問道
“你那種讓人變黑的奇奇怪怪的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
陸拂瑤半真半假的回:“是從江南醫聖覃大夫那裡買的,有那麼幾瓶整人的藥粉,留著防身之用,您也知道,這府里女眷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麼,總有人想讓妾身不痛快,妾身就想著總不能被動挨打不是。”
“可這頭一次用,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呢,妾身這會兒……也沒什麼好後悔的。妾身緊著討厭那個武氏,長得好看卻有毒,心眼壞的很!”
這會兒陸拂瑤還不忘在四爺這裡吐槽一下武氏,踩她一腳。
四爺終於還是被他的女人逗樂了。都提醒過自己不要淪陷,可每次看這個姑娘就覺得越來越合他的心意。說話,做事,小表情,都那麼那麼招他喜歡,可怎麼辦呢。
四爺扶了扶額頭,隨後伸出一隻手來朝她招招:“過來。”
陸拂瑤便乖乖的走過去,四爺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嗯,現在她是三個人,比以前重了好些了。
他拿起她的手看了看,看手心和指頭完全腫起來了,擰了抿眉:“這是哪個奴才打的?”
陸拂瑤唇張了張,這話題轉的有點快:“啊?就是……就是福晉屋裡的嬤嬤。”
“哦,這嬤嬤下手真重,要不要爺派蘇培盛過去,也打她三十下手板。”
陸拂瑤原本還是複雜的心情,被四爺弄的更複雜了。怎麼……事情突然就變了畫風?
“也不用了主子爺,妾身只是挨了十下。”
“這手還痛不痛?”
“痛的。”
“爺給你吹吹。”
說著四爺真的就溫柔的吹了幾下,吹的陸拂瑤更加懵了,她看著四爺的完美側顏瞧了好一會兒,他真的很仔細在吹啊。
“主子爺,您不打算訓妾身一頓啊,您不生氣啊?”
“訓什麼?你只不過事收拾了一個賤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