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蘇培盛最讓四爺滿意的就是聰明做事利索還謹慎,鮮少出過什麼差錯。
四爺承認是一個挑剔的人,並不是很好伺候的,但蘇培盛跟了他這麼多年,讓他基本滿意。
嗯,故想來,那麼這件事他應該能辦好吧。
四爺定了定神,端起桌旁的茶盞問道:“蘇培盛,你跟爺多少年了?”
蘇培盛見四爺不吃,問的又不是要緊的事兒,便將果仁又當進口中,邊吃邊回:“回爺,十五歲開始到現在有十五年了。”
四爺抬眉:“這麼久了。日子倒是過得挺快。爺記得以前你在皇阿瑪身邊伺候過。”
“是呢,主子爺,日子過得快著呢,一晃眼,十五年過去了。奴才原先在魏公公手下做過小的。後來皇上覺得奴才伶俐,就給了您做了近身太監。奴才到您身邊伺候的時候,您還是一個小阿哥呢。”
四爺點點頭又突然問道:“之前男歡女愛的事兒,你看了不少吧?”
四爺突然問這個,蘇培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他愣了一下,差點噎著。
在宮裡伺候的太監,難免是要觀戰皇帝和妃子們在床榻上的事兒的。
尤其是初夜聽房,若是主子爺縱慾過度了,還得提醒歇著。這些個都是規矩。
他隔著屏風看到很多次了那種事兒了,那時候康熙爺還年輕,對床笫之歡很熱情,他跟在魏珠身邊聽房過好幾次。
但後來跟在四爺身邊之後,就沒聽房的事兒了,四爺之前一向清心寡欲的,而且他也不准奴才們聽房。
既然四爺都問了,蘇培盛也就老實回答:“主子爺,奴才是看過幾次。”他說著撓撓頭,有些尷尬看了四爺一眼。
今兒四爺問的問題挺讓人羞澀的。
四爺看著他淺淺一笑:“蘇培盛,既然這樣武氏這麼急著要爺臨幸,你今兒就去跟武氏說一聲,爺讓他晚上侍寢。你也趕緊的準備一下吧。”
蘇培盛微怔,怎麼突然就要讓武氏侍寢了。四爺看起來不是頂不喜歡武氏的嗎。
反正有時候四爺到底是個什麼心思,他還真是完全摸不著。
“嗻。”
蘇培盛正要轉身出去,回頭又問四爺:“可是爺……那個,您讓武庶福晉侍寢,又說讓奴才準備……奴才準備什麼?”
難道是要他聽房嗎?
四爺不是一向不准奴才聽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