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最難看的當是汪雪蘭。之前她與四福晉一起叫起來,見福晉開口她覺得四福晉不會讓妧伊如意,所以她就退讓了,想讓四福晉出頭對付妧伊。
可現四福晉敗退還惹了一身腥,見看著妧伊就要成事,汪雪蘭心中嫉妒憤怒。尤其是妧伊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推妧伊去撞弘暉阿哥的事情公之於眾,汪雪蘭心裡已經知道重視子嗣的四貝勒和視兒子如命的四福晉是不會放過她的。
知道自己的下場,汪雪蘭心中的嫉妒與憤怒達到極點,她徹底豁出去了。就算是要死,她也要拖郭妧伊一起死。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貝勒爺,郭氏腹中的孩子不是您的孩子,他是個野種,是個野種!”汪雪蘭發瘋似的大叫起來。
“這野種是她與侍衛苟合的孽種。”
汪雪蘭突然跪走上前。
“貝勒爺,奴才的丫鬟親自看見郭氏的丫鬟給那侍衛送荷包的,那侍衛還給了杏果一個大荷包,定是那郭氏與那侍衛交換定情信物。若不是郭氏與那侍衛通/奸,她怎麼會與那侍衛交換信物。”
“貝勒爺,奴才說的都是真的。您可千萬不能被郭氏那/賤人給蒙蔽了。貝勒爺……”
汪雪蘭歇斯底里。
見汪雪蘭如此,福晉眼眸突然錚亮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沒給妧伊開口辯解的機會,福晉便道:“貝勒爺,既然汪氏敢這麼說,爺何不將那侍衛傳來,讓侍衛與郭氏對質。是與不是,對質過後便能知道。如此豈不是更好。”
“福晉說的在理,還是將人傳來對質一番,若不是也正好還郭氏一個清白。”
李格格突然接福晉的話,一改之前的態度,也不知她心裡在算計什麼,看著妧伊的眼睛目光閃爍。
或許四貝勒爺也想知道,所以四貝勒叫高無庸領著汪雪蘭的丫鬟翠蓮去指認汪雪蘭口上所說的與妧伊通/奸的侍衛。
按說翠蓮去指認奸/夫,妧伊該緊張才是,可是妧伊卻是半點也不緊張。
妧伊這般神情落在福晉眼裡,福晉的眼神再次陰沉下來。
妧伊沒有立即辯解,福晉卻又道:“爺,方才郭氏提議請太醫來給她診脈,何不派人進宮去請太醫來給郭氏看看。若真如郭氏所說,郭氏懷孩子也沒請過平安,正好讓太醫好好給郭氏和腹中的孩子看看。”
福晉一邊說一邊注意著四貝勒的神色,四貝勒沉默一會便同意了福晉的提議。
“那就照你說的,派人去請太醫來。”
“是,妾身這讓人進宮。”
四福晉招來林嬤嬤吩咐:“嬤嬤,你去叫安明進宮去請太醫來。”
“是。”
“等等。”
林嬤嬤剛領命妧伊出聲阻止。
“怎麼?你心虛了,不敢讓太醫看了。”
汪雪蘭立即就懟上妧伊。妧伊根本不理汪雪蘭,妧伊看著四貝勒爺說道:“還請貝勒爺讓蘇公公進宮去多請兩位太醫。奴才僭越,還請貝勒爺責罰。”
妧伊這是是明晃晃的說她不相信福晉,明晃晃地打福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