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洗漱好,吳疾匆匆回來求見。
昨日吳疾被妧伊派去看守審問鈕祜祿氏,這會吳疾匆匆求見,妧伊以為是有事便立即見他。
“什麼事?可是問出什麼來了?”
見吳疾妧伊立即就問。不想吳疾突然撲通跪下。
“主子恕罪。奴才等沒看好那鈕祜祿氏。昨天夜裡那鈕祜祿氏服毒自盡了。”
“什麼啊?”
聞言妧伊震驚不已。
“服毒。鈕祜祿氏她哪來的毒?”
四爺比妧伊鎮定,問出心中懷疑。
“奴才等搜查了鈕祜祿氏在冷院的屋子,在她的瓷枕里發現了□□。其他現在還不知道。”
那□□是怎麼送到冷的,鈕祜祿氏又是通過誰得的□□,這些都不知道。
四爺的臉已經黑沉,顯然是生氣了。
“蘇培盛。”
“奴才在。”
聽四爺叫蘇培盛趕緊上前。
“去查,給爺狠狠查。爺倒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敢在爺的王府里放肆。”
敢在他王府里用毒,簡直無法無天了。
妧伊也是憤怒。
昨兒可是她兒子大婚的大喜日子,鈕祜祿氏竟敢在她兒子大喜的日子自盡,真真是晦氣。
“爺,那鈕祜祿氏?”
“不過是死了個奴才罷了,照舊處理了就是。”
妧伊聞言心裡的怒氣才消息了。
這府里和宮裡一樣,死了的奴才都是拉到亂葬崗去扔了餵野狗。
鈕祜祿氏敢在兒子大喜日子給她添堵尋晦氣,便是死了也別想得個好下場。亂葬崗野狗腹就是她的歸宿。
蘇培盛領了命後離開。宋嬤嬤又提醒時辰不早了,妧伊和四爺這才相攜出門往正院去。
一會兒九安和九安媳婦得行家禮,今兒她可不能遲到。
雖然妧伊和四爺出門並不晚,可是到正院時後院的女人都已經在。妧伊跟在四爺身後進屋便看到四福晉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禮服正坐在主位。
今天妧伊是不能再穿正紅色了,不過妧伊也沒有與福晉爭鋒的意思,所以她今天穿件寶藍色的宮裝。即使如此,妧伊的氣度半點也不比四福晉差,她和福晉如今差的也僅僅是嫡福晉和側福晉的身份位份之差。
其他的不論是娘家子嗣還是妧伊自身容貌恩寵及四爺的信重,這些都遠勝四福晉。
不過即使如此,妧伊也從沒有因為這些而對四福晉不敬,所以她還是恭敬的給四福晉行禮問安,從不叫人在些事拿她把柄。
“妾身給福晉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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