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醒了。”
杏果守在床前, 聽到聲音趕緊站起來。
“主子, 這會剛申辰三刻。”
杏果邊回答邊伺候妧伊起床。
“善德園那可有消息?大阿哥可是醒了?”
昨日弘暉和四爺弘晅一起回府後回善德園歇息,卻不想竟昏睡不醒。當日四福晉著急請孫御醫給診了脈, 說是弘暉身體本就孱弱,萬不能熬夜。可前一晚弘暉進宮侍疾熬了一夜, 耗了精力心血,這才病倒了。
弘暉這一昏睡就是一天一夜,這會都第二天下午了,也不知人醒了沒有。
明兒就是她的孫兒洗三禮, 可別因為弘暉害得她孫兒的洗三禮辦不成才好。
不過倒是有個好消息,那就是今兒上午西林覺羅氏醒了。這也是妧伊放心回來午休的原因。
“回主子, 前一會您剛歇下不久吳疾就回來過一趟,說是大阿哥一直沒醒,王爺又派人請了孫御醫了,可孫御醫也束手無策。王爺又派蘇總管去潭柘寺請方丈大師去了。這會兒想必方丈大師已經到了。”
“還沒醒?”
連孫御醫都束手無策,還請來了方丈大師, 莫不是弘暉情況不好了。
“快, 伺候我梳妝, 我要過去瞧瞧。”
弘暉病重她怎麼也得過去瞧瞧,正好去看看她的乖孫兒。
出門前妧伊突然想起兩個女兒。
“四格格五格格呢?”
“主子, 方才四格格和五格格出門了, 奴才問了,格格們說她們要去薈芳園看小阿哥。”
“嗯。去就去吧。”
兩個女兒對剛出生的小侄兒非常感興趣, 昨兒妧伊攔著沒讓去,早上又上課,想必是迫不及待了。
出毓秀院不久主僕幾個經過花園突然聽到花園中假山後有人在議論。
“主子……”
“噓。”
妧伊阻止杏果說話,側耳細聽。
“你聽說了嗎?府里都在議論薈芳園的小阿哥呢。”
“我也聽說了。他們說薈芳園的小阿哥命硬,才出生就差點剋死生母,接著又克著大阿哥昏迷不醒。”
“可不是。聽說御醫都診不出大阿哥是怎麼了,想必是真克著了。”
“可不就是被克了,要不然王爺和福晉怎麼會派蘇總管去請潭柘寺的方丈大師來救大阿哥呢。”
“也不知道方丈大師能不能救大阿哥,若是大阿哥有個萬一,王爺和福晉還有大福晉和年側福晉豈不是要恨死薈芳園和西院那位了。”
“若大阿哥真是有個萬一,只怕薈芳園和西院那位不知多得意呢。沒了大阿哥,薈芳園那位可就成了咱們王府的長子了。到時王爺的爵位還不是……”
